梁斌訝異的看向了葉陽,隨后再次打量了一眼。
“這位應該是從內地過來的那位刑偵神探葉陽葉少吧?”梁斌笑著問道。
葉陽微微彎了彎嘴,道:“我是葉陽,梁先生果然如傳言中的那樣對案件的有著很獨特的敏銳感。不過我很好奇,你對這起案件還有著什么樣的見解?”
梁斌捏了捏下巴,再次朝著車內看了一眼,道:“兇手的作案手法很嫻熟,這絕對不是他所做的第一起案子。所以這時候可以展開對以前擠.壓的案件進行調查,應該能夠查到相似的案件。尤其是兇手如同葉少你所說的那樣,是一個擁有著強迫癥的患者。”
“梁先生所提出來的的確是個法子,但你有沒有看出來這個兇手他所具備的反偵查意識,其實極有可能意味著他在治安局或者軍隊里面有服役過。”
梁斌想了想,道:“對,的確是這樣,但也有個可能。這個人是個極其兇殘的兇手,鑒于他的性格,他極有可能慢慢的培養出了這樣的作案習慣。”
葉陽搖了搖頭,道:“不,這種可能是沒有的。只有經過完整刑偵培訓的人,才能夠做到將車內所有的痕跡全部清理干凈的能力。尤其是一些死角,他都沒有放過。甚至,連車門窗縫隙都有經過處理。梁先生,如果是一個經常作案的罪犯,那么他絕對做不到這樣的程度。這不僅僅是強迫癥的體現,更有著他曾經的職業習慣讓他有了這一系列的反應!”
梁斌想了想后,不由皺眉了起來。
拿著工具進了車里面再次檢查了一遍后,道:“似乎還真是這樣。”
“既然梁先生認可,那么我們現在又有了新的猜測。假如那個人是一個軍人,那么更大的可能性來自于香江回歸之前的軍隊。”
葉陽才剛說著,梁斌就打斷道:“為什么不能是現役或者退役的駐扎隊伍士兵?葉少難道是因為來自于內地,所以對于駐扎隊伍帶有著個人情緒嗎?”
“呵,梁先生太著急了。如果是來自于駐扎隊伍,那我問你車里面的那一床薄被子是怎么回事?難道你不知道東方的軍方士兵都有一個通性,那就是會將被子疊成豆腐塊嗎?雖然現在軍方已經慢慢的開始放棄掉這樣的方法,但那也是這兩年的事情。兩年的時間雖說會退伍一些老兵,但是相比較來說更烙印在心里的是豆腐塊形狀。”
葉陽的解釋給出來時,梁斌忍不住苦笑了起來,點頭道:“葉少,請繼續。”
“既然撇開了駐扎隊伍的軍人,那么就只剩下以前的軍人。這以前的規矩大部分是吉利駐香江的隊伍,當然也有香江人參軍。香江是1997年回歸的,也就是說兇手現在的年齡差不多是四十歲到五十歲之間!”
“再根據這個年齡段做推測,四五十歲了身體機能肯定會隨之降落。但如果他的身體本身就很高大和強壯的話,那么也一樣能夠連續作案并且成功擊殺死者。軍人,年齡四至五十歲,身強體壯,并且在97年之前服役過吉利駐香江軍隊的歷史,這些都是罪犯的特征。按照這個范圍去查,可以減少不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