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斌在休息廳一直聊著,越聊越是帶勁兒了起來。
但看了一眼時間,包廂里還有著不少人呢,兩人也就起身準備回去。
一邊走,梁斌就一邊說:“葉少,這起案子你是第一個發現的人,所以如果可以的話還望你能多在香江呆一段時間。再處于私人的方面,我真的好久好久沒有遇到過能和我聊案件這么久的人,我很想從葉少的身上多學習一些東西。”
“客氣話咱們就不說了,我也和梁先生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不過我很好奇一件事情,不知該說不該說?”葉陽笑著問道。
梁斌好奇的看了過來,葉陽盯著他那雙手,笑問道:“你那雙手染過血嗎?”
話一出口,梁斌的神色完全止不住的驚訝起來,但葉陽并沒有一直盯著他看,而是笑了笑繼續往前走著。
梁斌看著葉陽的背影,下意識的瞇著雙眼而后伸手搓了一把臉。
跟著葉陽的身后進了包廂里后,葉陽又一次融入到了場子里面。
尤其是看著霍佳欣那喝紅了的臉蛋,和那姑娘彼此挽著手臂的樣子,葉陽覺得今晚上他的姑娘算是給霍佳欣找了。
時至深夜,葉陽雖然沒有喝酒,但聊起天卻是完全一點也不排斥這樣的場子,所以也算是玩的開心。
那些個香江的名門大少們一個個嚷嚷著下次再聚,葉陽也都笑著答應,隨后開著霍佳欣的車子先行離開而去。
梁斌是留在最后的一個,不過他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去了另外一個包間里面。
在那個包間里只有一個半百男子正在喝著茶,偶爾會拿起話筒唱兩首八十年代的老歌。
梁斌進來了后,那男子放下了手上的茶杯,笑著問:“更進一步的相處,感覺怎么樣?”
“很厲害,而且他的厲害不僅僅是在破案上。他看人的心思很細膩,甚至很敏銳。”梁斌坐下后如實說道。
那半百男子有些好奇了起來,問道:“不至于這么可怕吧?”
“他問了我一件事。”
“什么?”
“問我的手有沒有染過血!”
那半百男子立刻瞪大起了雙眼來,追問:“那你怎么回答的?”
“他就是那么一問就適可而止了,他應該是看出了什么來,可是我在與他對話的時候并沒有半點泄露這一方面的事情,我完完全全想不明白到底哪里露了餡。”梁斌道。
那半百男子開始沉思了起來,隨后松了口氣道:“他這只是告訴你,他看出來了。但是他不說話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在警告你。”
“警告我?”
“劉楨明不是讓你去試探他了嗎?”
梁斌恍然大悟,苦笑道:“好可怕的京都葉家大少啊,怪不得當初的蕭家能在他的手上被瞬間連根拔起。固然有著葉家龐大如虎的底子,可真正收拾他們的人其實是葉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