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抬頭滿臉全是期待的湯培,葉陽饒有意味的笑看著他。
“你們都先出去吧,我一個人來問他。”
對著身后的梁斌等人笑說了聲,其他人全都退了出去。
隨著提審室的大門關上,湯培微微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又再次換上了一副笑臉,諂媚的道:“我懂我懂,治安那些話不太適合更多的人聽到。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會為我所做的事情,而堅定不移的努力奮斗!”
看著眼前的那張嘴臉,說實話葉陽談不上惡心,甚至覺得這家伙有點可悲。
身為內地考取的文科狀元,說實話他的前途本應該是一片坦然的。
但葉陽實在是想不懂啊,這樣的人到底是出生的時候腦子被門夾了,還是他在娘胎的時候被臍帶給勒了太多圈的緣故,所以才有現在這般連立場都不知道分辨的程度?
葉陽還是笑看著他,湯培的神色再次一變,干笑著問道:“治安你怎么不說話啊?”
“說什么呢?你聽我的口音,你感覺我是從哪里來的?”
湯培的臉色微變,他之前并沒有注意葉陽說話時的口音,所以此刻認真一分辨起來,呼道:“你,你是從內地來的?”
葉陽笑著點頭,湯培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吼道:“如果是提審的話我要求更換提審官,內地過來的支蛆不配來審問我!”
湯培的態度那是眨眼間就變了個天翻地覆,只是他的話語一說完,葉陽卻是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往那桌子上狠狠的砸去。
“砰”的一聲脆響,湯培立刻痛苦的慘叫了起來。
葉陽捏著他的兩邊腮幫,冷笑著道:“知道我為什么要第一個提審你嗎?”
“你刻意毆打囚犯,是違法的!”
“違法呀?”葉陽笑著問了聲。
湯培重重的點頭,葉陽哈哈大笑著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哇”的一聲,湯培立刻吐出了一口血。
但是當他再次抬起了頭來時,葉陽連話都不再說一句,跟著又是一巴掌抽去。
最后,湯培也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被葉陽揍的完全癱倒在了椅子上。
口中一直在流血,人也跟著陷入到了昏闕之中。
葉陽拿起幾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鮮血,隨后對著外面說道:“繼續提審第二個犯人。”
這時候獄察打開了門,看著那聳拉著腦袋。血水與口水一起往下淌的湯培時,獄察本來想說什么的,但葉陽回頭看去:
“我不希望監獄里也存在著對犯人的疏松管教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