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在不斷的查詢之中,整個西城治安局也開始了最為認真的工作。
霍佳欣一直奔赴在前線,督促,走訪,一連串的工作下來渾然不覺疲憊。
終于在這個深夜她將所有拿過來的資料全部都整理完畢,開始自己先過一遍。
湯培的資料顯然是最少的,雖然在內地他也還有著不少的親人。
但是自從五年前他因為加入到了特殊團隊,他的父母已經對外宣稱不再認他這個兒子。
而且湯培曾經所就讀的學校,也就是他考取省文科狀元的那所學校,也在事件出現之后將他除名。
就算湯培曾經的成績再如何的耀眼,但當他的立場變的極其愚蠢的時候,那么他的成績只是淪為一個笑話。
但趙新海,黃家因,還有薛正的家屬卻都是香江人。
薛正的父母是一對底層的工薪夫婦,月收入加起來一個月也不到八千港幣。他們家的生活一點也不寬裕,父親母親更沒有任何服過兵役和在治安系統工作過的經驗。
繼續看著資料,直到霍佳欣看到了趙新海的家屬資料時,這才不禁皺起了眉頭來。
不由自主的拿起了手機,打了個電話:“喂,方主任,我想詢問一下趙新海的資料里為什么沒有關于他父親的資料?”
“趙新海嗎?霍治安你等等,我讓人再查一查。”
對方說了聲,霍佳欣也就掛斷了電話。
等了十多分鐘,對方再次回了電話:“霍治安,根據資料顯示。趙新海的父親在他被抓的半年后,就因為此事染病從而死去了。”
霍佳欣聞言不由恍然,道:“原來如此,那多謝方主任了。”
打完了電話,霍佳欣看著面前的那一摞資料不禁嘆息了起來。
“剛剛出現的線索,卻又一次因此中斷。四個人的家屬完全沒有半點問題,葉治安的猜測有著問題在嗎?算了,我還是先去見一見他吧。”
心里面想著,霍佳欣開著車去到了葉陽所入住的酒店。
看著霍佳欣來了,葉陽也知道她是為了什么事情。
坐下后,葉陽笑問道:“資料找到了?有什么發現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