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真對那位叫做的誦托的醫生很夸贊,葉陽聽后不由微微瞇起了眼睛來,道:“那宋院長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那位誦托醫生?”
“當然可以了,怎么葉治安對醫學上的事情很感興趣?”宋語真哈哈笑問道。
葉陽點了點頭,道:“刑偵離不開醫學,而且誦托醫生是本地的名醫,我想他也許能夠幫助我們打破偵查上的瓶頸。”
宋語真煞有介事的嗯了聲,而后收起了手上的資料,陪著葉陽一同離開了醫院。
后者親自開著車載著葉陽前往那位誦托醫生所在的醫院,去到地方之后那位誦托醫生的診室有著不知道多少的人。
葉陽和宋語真只能夠在外面先等待著,等到那些病人們變少了兩人這才走了進去。
誦托看著他們兩個,臉上滿滿的全是歉意:“宋院長,還有葉治安真的很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誦托醫生客氣了,病人優先這是再為正常不過的事情。”宋語真笑著說道。
那位誦托醫生點了點頭,道:“好吧,不過我很好奇兩位今天來這里應該不僅僅只是來看看我的吧?”
宋語真這時候看了過來,葉陽也就笑著說:“誦托醫生能否先暫時不見客人了,我的確有一些話想要從你這兒了解一番。”
誦托點了點頭在門口掛了一個暫時停診的牌子,隨后宋語真也出了去,葉陽也就笑著問他:“誦托醫生主刀手術有多少年了?”
“算起來現在應該是二十一年吧。”誦托微微回憶了下說道。
誦托再次想了起來,道:“成功率應該在80%左右。”
“那如果讓你在短時間人剝開兩個人的頭皮呢?”
“成功率應該在40%的樣子。”
葉陽對于這樣的差距不由有些好奇,道:“為什么差距會這么大?”
“第一,短時間內,第二,每個人的頭部組織肯定是一樣的,但頭型不一樣。剝頭皮這樣的事情且不說我有沒有做過,就算我做過很多次那也不可能每一個都能完好無損的剝下來。”
誦托說著,又跟著問:“葉治安為什么要這樣來問我呢?”
“和案情有關,不過接下來我八卦一下,你和宋院長的關系好像很不錯。那你們倆的醫術,誰更高明一點?”
誦托哈哈一笑:“要不咱們就繼續延伸到剝頭皮的事情上,要論對手術刀的使用熟練度來說,兩個宋語真比不過我一個。”
“那你覺得宋院長這個人怎么樣呢?”葉陽幾乎是沒有停歇的再次追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