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著書房那張椅子上坐著的人時,葉陽的眼珠子一點點的瞪大了起來。
眼前的那個人左手伏在一本筆記本上,右手握著一支筆。
筆還有著一個沒有寫完的字,可是那字卻已經被鮮血所染紅。
而且從那人的臉龐上依舊還有著一顆顆的血珠滴落下來,可葉陽卻認不出那張臉是誰的。
也或者說,那根本已經不是一張人臉,是只有血與肉的人體組織。
他的脖子以上,同樣被人殺人了!
但是葉陽有點不敢相信啊,這個人怎么會是宋語真呢?宋語真怎么可能會被人殺人呢
而且還就死在他的家中?
尤其是他的妻子現在還在和小鮮肉開心的熟睡著,卻對不遠處的書房里的動靜一無所知?
葉陽直直的盯著宋語真,想了想最后還是先將照片給拍了下來。隨后再在書房里尋找起來,里面不曾有過任何搏斗的痕跡。
但是血液噴濺的方向似乎又是沒有問題的,方位都對,可是噴濺的形狀卻讓葉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是偽造的現場啊,宋語真不是死在這里的,而是被人給移到這里的。可是被剝了頭皮的他,房間里面難道不會滴落一點血嗎?罪犯沒有必要讓他死在自己的家里啊。”
葉陽心頭嘀咕著,但他沒打算在這個時候將宋語真死去的消息給傳遞出去。
他留在了這個書房里面,現場勘察著線索。
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話,對方應該是采取的和他一樣的方式,從樓頂再從書房里面將宋語真給帶了回來。
但要如何做到不散落血跡呢?
葉陽倒是有個想法,比如在宋語真的臉上纏縛住一層層的保鮮薄膜。這樣的話血液將會很難滲透出來,也剛好符合這房間里整潔卻并沒有臨時清掃的痕跡。
而且對方在纏.繞保鮮薄膜的時候,還特別的細心,那就是讓面部肌體沒有凹陷狀。
葉陽檢查完痕跡之后,隨后打開了書房里的那臺電腦。
電腦里沒有監控住任何的畫面,而且那個時候的攝像頭也并不是對準著門口或者椅子的位置。
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那個時候動過攝像頭的位置,從而讓攝像頭只是一個徒有虛名的擺件而已。
葉陽看完又將那本筆記本拍照了下來,可是突然他的心里面又萌生了另一個想法。
為什么要將這本筆記本給留下來呢?
兇手能夠如此熟悉宋家的監控以及各個房間的位置,那么不就是說兇手與宋語真的關系很好?
既然關系很好的話,那么他一定會知道宋語真的死亡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