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后反貪的卻在他的家中搜出了幾億的現金!
葉陽喜歡這種人,裝的實在是赤.裸的不能再赤.裸。
看著阿托蒙那騎著車面帶滄桑的樣子,葉陽一直注視著他進了那棟樓房里面。
開門的是個中年女子,打扮的也很居家。
兩個人如果單單從外面上來看的話,是找不出有任何瑕疵的。
但葉陽的手上卻捏著他的資料,阿托蒙是一個晚婚主義者。
他在將近四十歲的時候才結婚,隨后與親自過了三年的二人世界,這才有了一個兒子。
他的妻子雖然比他年輕幾歲,但當時生育的年齡顯然錯過了最佳。
所以孩子在出生之后就一直體弱多病,如今剛好過去了四個月的時間。
如果和嬰兒失蹤案的時間去結合的話,兩者之間已經構成了一條完美的作案線。
看著他妻子那還有些沒有消下去的肚子,葉陽在想那個孩子到底在他家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進去的好時機,葉陽也沒有著急,慢慢的等待著。
夜,很快開始籠罩起來。
那棟樓房里面亮起了燈光,從外面看去燈光一點也不輝煌。只是很普通用來照明罷了,葉陽找了個角度用著望遠鏡能看到屋子里正坐在一起吃著晚飯的夫妻倆。
但是在他們倆的身邊卻并沒有嬰兒的搖籃,葉陽往屋子里繼續看了去,雖然里面有著一些嬰兒的用品,但一直沒有看到那個剛出生幾個月的孩子。
而且那夫妻倆吃飯的時候,也不曾有過多少的交流,頗有食不言的樣子。
等到吃完飯,女人就去洗澡了,而后換了一套睡衣出來去了臥室。
阿托蒙依舊在大廳里面看著電視,一直看到了很晚,阿托蒙這才關掉了屋子里的燈光。
葉陽心想他可能是要去睡了,但幾個小時的觀察時間里,那個家里始終都不曾出現過嬰兒的身影。
葉陽已經感覺那個嬰兒應該就在別處,更預料阿托蒙既有可能是要出去的。
他能為了自己的那個兒子害死那么多的嬰兒,只為了尋找一具能夠配對的心臟,那么他對自己的那個孩子應該是無比看重的。
一直在外等待著,快要到凌晨十一點的時候,阿托蒙終于從家里出了來。
他換上了一件黑色的夾克,打開門之后卻是從車庫里開了一輛車出去。
葉陽見狀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冷笑來,心道:“終于還是要出籠了。”
見到阿托蒙開出了樓房,葉陽便在后面跟隨著。不過他沒有跟的太緊,也擔心會被阿托蒙所發現。
一直尾隨著,不過根據阿托蒙所行駛的路線,葉陽慢慢的猜到了他可能會去的地方。
當那個念頭一出現的時候,葉陽不由恍然大悟。
他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個問題是真的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