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筑基期修士,陳云浩也要老老實實的,什么自尊心傲氣又不能當飯吃,實實在在拿到好處才是關鍵。
“這位前輩想換什么靈符?”
他對外的身份是制符師,別人找上門來,那肯定是要換靈符的。
“上品的護身靈符要十張,攻擊性靈符要三十張,夠嗎?”
眼前這名叫張青的筑基前期修士,一開口就是一筆大買賣。
看其腰間掛的暗紅色牌子上寫的也是一個戰字,也屬于處在前線的戰斗人員。
一般筑基期修士都是小隊長,領著十余人或二十人的煉氣期修士為一小隊。
也不怨張青有些疑問,四十張上品靈符可不是小數目,正常情況下一個制符師不停歇的制作,也要五七天的功夫的。
“自然是夠的,不知前輩能用什么寶貝來交換,靈石就免了……。”
在這大戰初期,陳云浩早就不期盼能用妖獸的尸首做交換了。
到了后期,有些修士攢夠了妖獸尸首之后,有多余的才有可能拿出來交易。
四十張上品靈符在遇仙城里頭,也要值個四五千靈石的。
換在當下的鎮荒城,價格只會翻倍的漲,對于一般的修士來說,這是一筆大開支,家底不厚的都不敢這么開口。
“這是為我整個小隊的兄弟們采購的,價格是否還能減免些……。”
張青這么一說,陳云浩該明白了,怪不得人家一開口要這么多呢,一個小團隊的用量不算多。
“前輩也知道,上品靈符制作不易,成品率我這只有五成,再說最近符紙和獸血漲價也挺高……。”
“不過前輩一次性要這么多,我可以額外送前輩幾張中品的靈符。”
陳云浩話也沒有說死,價格是不會變的,適當給點好處還是可以,畢竟來日方長。
“妖獸是不能還給你的,我們小隊也指搞到了兩只,你看這東西能不能換?”
張青說著話,從腰際的儲物袋中取出一物。
這是一個黑色的木匣,不知道用什么木料制作而成,但是透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張青打開木匣子,里邊放著一株蓮花一樣的靈藥,只是令陳云好稱奇的是,這一株靈藥呈黑色,尤其是葉片漆黑如墨。
陳云浩左看右看,腦海中盡力思考著回想著,就是不認識,這是一種什么靈藥。
“前輩,恕我眼拙,這是一株什么靈藥?”
不懂就問,陳云浩從不會裝什么大頭,修仙界的寶物,何止千萬,就算是一些活了上千年的元嬰期老怪們,有些也認不出來的。
“這是一株墨蓮,最關鍵是已經有七百年的藥齡了,可以煉制元嬰期修士門服用的紫薇丹。”
張長青指了指木匣中的墨蓮,有些不舍的說道。
要不是為了換取當下更為重要的靈符,張青說什么也不會拿出墨蓮來交換的。
張青本是散修,好不容易才筑基成功,他深知沒有門派獨自修行的難處,所以此次到鎮荒城就是為了搏一搏。
給自己搏一個前程,看能否進入五行門,畢竟還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大戰初起的時候,張青就在第一防線上,當時打的有多辛苦,有多艱辛,他比誰都清楚。
好不容易使盡渾身的解數,才帶著殘缺不全的小隊撤了回來。
經過前兩次的戰斗,讓很多初次參加這種大規模戰斗的修士們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不論何時都要保存實力,這才是保命的最大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