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吳松清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眼角滲出的不再是淚水,而是帶著血絲的血淚。
畢竟是自己從小生活到大的宗門,就算是被夷為了平地,一些地形地貌總是變不了的。
吳松清是有目的地的,他熟練且小心的潛伏到了宗門后山的一處山洞。
這里存放著所有弟子的命火魂燈,人死燈也就滅了。
大師兄最后一刻必然是到這里給自己傳了信息,也必然會滅了自己的魂燈。
滅派之仇,豈能不報,他要找到大師兄,看有無留下的一些信息,要讓自己找到突破口。
只要找到確切的消息,縱然是耗費一生,也要把那些滅派的魔修殺的干干凈凈,才能解了他心頭之恨!
存放魂燈的地方對門派而言屬于禁地,對于魔修來說卻是無用之地。
所以這處山洞還保存的比較完好,只是陣法禁制早已被打破消失了。
在山洞內外也倒伏著十幾具尸體,只是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腐爛不堪了。
吳松清身穿一身黑衣,如幽靈一般慢慢潛入了山洞內。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散落一地的魂燈,無一例外,已經全部熄滅了,包括他自己的。
在山洞入口不遠處倒伏著一具尸體,看體型正是他的大師兄。
吳松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卻不敢嚎啕大哭,只是血淚不停的落下。
他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想當初剛入師門的時候,大師兄年紀較長,經常代師父教他煉丹,亦兄亦父一般,這恩情豈能忘記!
這一路進來,吳松清早已發覺,所有尸體上的儲物袋,哪怕是一件法器都沒有了。
包括他大師兄,身上的儲物袋也早已消失不見了。
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吳松清在山洞內就地挖出了一個深坑,起碼不能讓自己的大師兄暴尸荒野。
如果能找到師父的尸首,他必定也要安葬的。
當他搬動大師兄尸首的時候,從大師兄緊握的一只手中掉下了一個玉簡,這就是那一枚留影符。
吳松清從留影符中看到了只有幾息的影像,不過這就足夠了。
埋葬了大師兄,臨走之時看到山洞外還有一些同門的尸首。
吳松清干脆把這些尸首全部安放到山洞內,搬了一些巨石,封住了山洞。
趁著夜色,吳松清想找到自己師父的尸首,絕不能讓他老人家暴尸荒野。
靈岳山并不大,吳松清可以說是輕車熟路的,上上下下尋找了兩遍,就是沒有發現師父的尸首。
這讓吳松清心里又多了一點念想,難道師父還活著,或者是逃離了此地,不管哪一種,這總是一個希望,不是嗎!
雖然吳松清有心把所有同門兄弟的尸首都收斂起來,但顯然是不可能的。
魔修為何攻破他靈岳山,難道只是為了殺人嗎,為何獨獨缺了師父。
這些可不僅僅是疑問,而是有可能隱藏著某些陰謀。
所以吳松清不敢輕舉妄動,現在整個門派非常有可能就剩下他一人了,他要如果再有個三長兩短,這滅派之仇就更沒希望了!
趁著天還未亮,吳松清趕緊悄悄的又離開了靈岳山。
吳松清本想先盡快返回雷霄城,因為后續如何報仇,他已經想好了。
面對成規模的魔修,吳松清孤家寡人的,猴年馬月才能完成報仇之事,所以他想借助他人之手。
只是剛從靈岳山出來,就感覺身后好像跟了一個尾巴,也不出手,就是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