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云浩站在飛舟上,一直盯著那兩個在打斗的修士。
其實也是在警惕他們,他不止一次碰到過禍水東引的事情,所以不得不提防。
這一回直到極光舟遠去,已經看不到那二人打斗的情形了,陳云浩才又重新坐下。
不過陳云浩一時半會也不打坐入定了,閑來無事正好問問秦落英在修仙百藝上擅長什么,他也好指點一二。
“落英,修仙百藝中你擅長哪一樣?”
“師父,我最喜歡煉器……。”
“哦,那你現在煉器達到什么水平了?”
秦落英尷尬的一笑,伸手撓撓頭,正要回話,一道破空聲傳來。
陳云浩回首一看,卻是剛剛還在打斗的兩個金丹修士中之一。
可能是技不如人,一路逃竄而來顯得有些狼狽,身后千丈處另一個金丹修士緊追不舍。
陳云浩再次站起身,手一揮,一道凌厲的劍光便疾射而去,目標正是那不斷靠近的金丹修士。
那飛遁而來的修士狠狠的瞪了陳云浩一眼,在空中轉了一個彎,又向別處逃走了。
陳云浩畢竟是外來修士,雖然他可以輕松斬殺這兩個金丹修士,但他不會輕易介入南元大陸的沖突。
所以只是一劍嚇退對方就達到目的了,看著兩個修士一前一后漸漸遠去,陳云浩一指遠去的兩人說道。
“你看這就是典型的禍水東引,但凡以后碰到了不識好歹的,一定要斬草除根……!”
這是陳云浩的經驗教訓,他獨自闖蕩修仙界,當時可沒有人教給他。
秦落英有些江湖經驗,但不多,自從踏上逃亡路之后吃了很多虧。
幸虧這家伙打小聰明,學得快,這些日子也學了不少江湖經驗。
“還有,以后你可別學他們,打斗就是打斗,不要搞什么沒有用的花樣,法術不是那么用的,不是放煙花,更不是表演給別人看……!”
陳云浩看秦落英一臉認真聽的樣子,不免又端起了師父的架子,背著手點評起了剛才那倆修士的打斗。
陳云浩在學習煉體術之前,他所學的斗法法術也不過如此。
有很多法術施展起來特別絢麗,就是看得漂亮,實際作用卻又不大。
自從陳云浩掉進了封靈冢,他的想法就變了,每日都在生死線上掙扎,手中的劍慢上一絲一厘,他都活不到現在。
所以在與人斗法和打斗時,陳云浩講究的就是實用主義,盡量一擊必殺,實在是旗鼓相當的,才會纏斗幾個回合。
陳云浩口中講著,秦落英在一旁聽的是連連點頭。
這一點秦落英非常的認可,因為這一路上他見過多次陳云浩的出手。
每一次出手都是干凈利落,招招要人命,確實大異于普通的修士,這也是吸引秦落英愿意拜入陳云浩門下的原因之一。
師徒二人一邊趕路,一個講一個聽,倒也十分融洽。
說起秦落英喜歡煉器術,也只是因為他見過別人煉器,因而產生了興趣。
但要說秦落英的煉器術修煉到什么程度了,可以說還沒開始。
想要學煉器術,甚至學好煉器術,第一要有個好師父,第二手里要不差資源,可以由著他可勁的去做實驗。
這兩點秦落英可都不具備,家族提供的所有資源都用于修煉了。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師徒二人趕到了一條大河前。
這一路行來附近沒有仙城,所以陳云浩決定在河邊找一干凈處歇息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