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可是整個聯軍的事,還是要找個機會與千伯雷說一聲,私底下先提防一下為好。
田冠清是要煉一種很獨特的靈丹,既不是療傷用的,也不是突破用的。
而是一種可以平衡陰陽的靈丹,這種靈丹陳云浩只是聽說過,卻從未見過丹方。
修士修煉首要前提是陰陽平衡,俗話說,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體內陰陽不平衡,必然會出現很多問題。
舉個簡單的例子來說,活人修煉死人的功法就容易出現陰陽不平衡。
所以陳云浩想到了這田冠清是否也修煉了魔族功法,但從外表是看不出來的。
“田道友,這兩儀丹我是第一次煉,就以一月為約吧……。”
“陳小友不要有壓力,煉成了當然最好,煉不成也無妨!”
田冠清和善的笑了笑。
目送田冠清離去之后,陳云浩想了想,這事還得找千伯雷。
東陽宗遠在南元大陸,如果一旦魔族從南元大陸打開了缺口,中元大陸必將腹背受敵。
到時候別說人族搞什么修士清除計劃了,能守住基本盤都不錯了。
所以這事耽誤不得,稍坐了片刻,等田冠清走遠之后,陳云浩才去尋找千伯雷。
千伯雷無事的話一般都會在大殿中,畢竟五個大陸的五路聯軍都以他上元宮為尊,每日匯聚來的消息和決策都要他來定奪。
陳云浩進入大殿后,先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獨自坐下閉目養神。
足足過了三四個時辰,千伯雷才遠遠的給他打著招呼。
“陳小友,可是有要事!”
“千掌門,可否找一間靜室……?”
大殿后有一間掌門的休息室,在進來后被千伯雷布下了陣法。
“陳小友有什么事放心大膽的說……。”
千伯雷見陳云浩臉色有些凝重,便知此事關系不小。
“千掌門,剛剛東陽宗的田道友找我來煉丹,我去過東陽宗,不知千掌門可曾聽說過升仙臺?”
“不曾聽過……。”
千伯雷緩緩的搖了搖頭。
南元大陸與中元大陸相距遙遠,對于南元大陸上人人都知道的升仙大會,中元大陸卻無人知曉的。
更何況是高高在上的上元宮掌門,他不缺什么飛升的機會和資源,所以更不會關注所謂的升仙大會。
“那升仙臺就在東陽宗內,平日里不對外開放,只有舉辦升仙大會的時候才會開放,我見過一次那升仙臺……。”
“黑梵文,陳小友確認嗎?”
千伯雷眼神眼神一凝,以他的學識,他是知道黑梵文代表的什么意思的。
“確認無誤,千掌門可派人去看一看,這個做不了假的。”
“吃里爬外的東西……!”
千伯雷咬牙暗罵一聲。
陳云浩站起身便告辭而去,話他已經帶到了,后邊如何操作那就是千伯雷和上元宮的事了。
煉丹的日子畢竟還是少數,多數時候陳云浩也會在大殿中,聽一聽各方匯聚而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