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1 / 2)

    錢愛書出生那天,正好是六豆接替他爸成為錢家坳村長的日子。

    當六豆在狗蛋的追隨中回到家的時候,錢老爹正好在他家。看到六豆進門,他的臉上刀刻般的皺紋瞬間揉成了一團花,“村長,春喜生了,是個帶把的。”

    “這么快?有8個月?”

    “7個半月,早產。”

    “哦?”

    “滿月的時候,你和老村長一定都要來啊。”

    六豆和他爸都滿口應承著。心里為這個蒼老的男人高興。在錢老爹看來,這個帶把的不僅是他的外孫或者兒子,更是他們錢家的希望。

    滿月酒當天,由六豆爸做主,錢春喜生的兒子,正式過繼到錢家。

    錢老爹拉著六豆爸的手,雙眼紅紅的,“老村長,給孩子個名字吧?”

    六豆爸看著六豆。六豆從錢大媽懷中抱過孩子。他瞇著眼睛看著六豆,微笑著。看得六豆內心一顫,感覺自己離這個孩子那么近又那么遠。他微笑地看著他,天真無邪的笑臉,像一面照妖鏡。

    六豆沒法再看著孩子,他對錢老爹說,我們錢家坳到現在還沒有出過一個讀書人,希望這孩子能夠光宗耀祖吧,我就給他取名愛書。

    錢愛書從小就很聰明,每次六豆從錢老爹家門口經過,看到他,他總會親熱地跑過來,甜甜地叫聲村長大哥。所以每次六豆總要裝幾顆花生糖在衣兜里,錢愛書叫他的時候,他就把他抱起來,剝顆糖塞進他嘴里。

    錢愛書8歲的時候,是個小光頭。夏天,他熱愛光著上身,只穿一根小褲衩,在荒野田間追逐野雀以至野鼠之流。烈日的暴曬使他看起來更象生長在南非。晚上洗澡的時候,錢愛書褪掉小褲衩,總感覺白天被小褲衩遮住的那塊白皙的肉,白白的耀眼。多年以后,錢愛書的膚色已經不復當年神韻,當初小褲衩里那塊白皙的肉卻越長越黑,而外頭的好像被它吸干了、榨盡了,漸漸的變得蒼白。尤其是他那張臉,它蒼白著,白得嚇人。

    對于童年的嬉鬧,錢愛書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在田里抓田鼠。狡兔三窟,田鼠的賊窩更是門戶眾多,令人堵不勝堵,可是再狡猾的田鼠也敵不過錢愛書他們這些狠角色。一看到有田鼠他們馬上就窮追不舍,田鼠通常會找它賊窩的最近入口鉆進去,緊接著錢愛書他們就會找些稍微有點濕的柴火,在田鼠剛剛進入的那洞口旁邊點燃起來,并將濃煙往洞里面扇,濃煙肆無忌憚的往鼠洞里鉆,這樣,不管鼠洞有多少個出口,不管那出口是隱蔽在野草堆里還是灌木叢中,冒出的青煙都將它們暴露無遺。很快地這些“野小子”們就會在各個有青煙冒出來的洞口緊挨著燒上一大堆篝火。

    濃煙使勁地往洞里鉆,毫不留情地熏著田鼠,大約一刻鐘的光景,田鼠們受不住了,顧不得危險,死命的往各個出口沖,勇敢地沖進了洞口的火堆中。沖得慢的就活活地被燒死在火堆中,沖得快的,雖然沖出了火堆,篝火也會一個不漏地將它們相對首當其沖的四肢燒成木炭,同樣不能幸免于被活捉的厄運。

    那些被活捉的田鼠,等著它們的將是更為殘酷的虐待。有五馬分尸、開腸剖肚、絞刑、腰斬,甚至于宮刑,這些都是古老的方法。有一次,一個叫李明良的從他當赤腳醫生的哥哥那偷來了一個注射針筒往田鼠體內住水。這注水也分慢性和急性兩種,所謂慢性注水就是將針筒上的針頭拿掉然后從田鼠的豁嘴或是屁眼處往田鼠體內注水,利用的是田鼠體內的天然水利工程。這樣,田鼠不會很快死去,一般會過幾天后腹脹而死,是為慢性。而急性注水,猜得出來就是拿針筒直接往田鼠的皮層或血管里注水,這樣,不出十分鐘,田鼠就會兩腿一伸立馬去見“鼠克思”。

    錢愛書很鐘情于為田鼠進行急性注水,說這是“安樂死”比較“鼠道主義”。一時間這種冠名于“安樂死”比較“鼠道主義”的急性注水在錢家坳的孩子幫中頗為流傳,廣為采用。

    除了滅鼠,錢愛書最愛玩的還有“過門”。而且每次玩,他都必須做新郎。他和新娘騎在牛背上,前后都是歡呼的伙伴,他懷抱著新娘,臉上洋溢著得意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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