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啊,你別來煩我,我不想理你。”范巖沒好氣的說。
“像狗啊。”李紅豆繼續刺范巖。
“你就用力罵吧,我不在乎。”這次范巖越說越鎮定,頭也沒有抬起來。
“是嗎?是你自己說不在乎的哦,別怨我啊。”
“你說不說是你自己的事,我當你在放屁。”
“你不是很想加入‘跋涉詩社’嗎。自己心虛不敢跟我說,還讓我哥說,好吧,看在今天扮狗扮得這么像的份上,我就發發慈悲吧,啊喲!可憐巴巴的,真可憐啊。”李紅豆大有不氣瘋范巖不罷休的架勢。
“你錯了,我加入詩社是想看你在詩社是怎么出丑的,聽人說,有人扮猴子扮的極像,只怕比我扮狗扮得更逼真呢。真想開開眼界啊。”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詩社里沒人會扮猴子,不過我可以考慮引進一條狗進去,又怕他吃多了屎嘴巴不干凈,影響大家的情緒啊。”
“你!”范巖終于按耐不住,抬起頭來瞪著李紅豆,“你嘴巴干凈點!”
“怎么!狂性發作想咬人?”李紅豆沒把范巖放在眼里,“別裝模作樣了,嚇得了別人,嚇不到我李紅豆。”
本來錢愛書看他倆的樣子,以為有和好的跡象,卻不料越來越糟糕。
“你們倆別鬧了,吵來吵去的像什么樣子。”
“你閉嘴!”范巖和李紅豆異口同聲。
“吵個夠吧。”錢愛書心里有點不是滋味,李紅豆和范巖沒完沒了的抬杠,聽得錢愛書心里煩躁的緊。于是他走出教室,一個人去操場上走了幾圈。
江北中學的校園很小,看起來就像一個四四方方的火柴盒,呆在里面時間長了誰都會覺得悶。
不知怎么回事,走著走著就走到阮老師的辦公室前。阮老師正在辦公室里批改作業,錢愛書不想打擾阮老師,貓著腰從窗前走過去,卻被阮老師不經意的一抬頭發現了。
“錢愛書。”阮老師叫住錢愛書。
“阮老師。”錢愛書趕緊轉過身來,恭恭敬敬的站著。
“怎么,有事么?”阮老師看錢愛書的樣子怪怪的。
“沒事,教室里悶得很,出來透透氣。”
“這樣。進來坐坐吧。”阮老師站起來,“進來,坐。”
阮老師從桌子下面拉出一把椅子來讓錢愛書坐下。
“聽說你也加入‘跋涉詩社’了,怎么樣?能寫出詩來么?”阮老師笑瞇瞇的看著錢愛書。
“湊合著吧,每周一篇的詩稿都是積牙膏擠出來的。”
“是嗎?能擠出來也算不錯了,繼續努力。”
“那無所謂,反正我也只是圖個消遣。”
“那也是,還是不要誤了學業的好,對你我最放心了。”
錢愛書的臉就刷地紅了。
跟阮老師聊了會天,錢愛書就回教室去了。幸好,回到教室,李紅豆和范巖已經停息干戈。李紅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范巖不在教室里。
奇怪的是,整個下午的課,范巖都沒有出現。錢愛書問坐在他背后的那位同學范巖哪里去了,那同學朝李紅豆努努嘴,沒有說話。錢愛書也就明白了。
看得出來,李紅豆心里也很不痛快。下午上了三節課,李紅豆就三節課都趴在桌上,連頭也沒抬起過。晚飯后,教室里沒人,“你不是很看得開的么?”錢愛書小心翼翼的問李紅豆。
李紅豆仍舊沒出聲。
錢愛書看著不放心,推推李紅豆說:“你今天怎么了,從沒見你這么沉默過。”
“哥,我跟范巖前世是不是有仇?”
“你問我?我問你差不多。”
“哎,我真是命苦啊。”李紅豆一臉的悲切。
“你們就不能彼此少說兩句,讓讓對方?”
“沒那么偉大。”
“這樣我也沒話說了,總之不要太傷對方自尊了。”
“盡量吧。”說完這話李紅豆就走了,本來錢愛書還想再說幾句都來不及。
受了李紅豆和范巖的影響,錢愛書心里也不痛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