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瞬,為了保險起見羅牧還是撥通了當時教職工大會上木非留給自己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很快被接通,木非的聲音從手機的話筒中響起:“有什么事情嗎,羅牧老師?”
羅牧組織了一下語言,道:“關于校長你剛剛群發的信息,為了保險起見我想問問”
“那個信息嗎?”
木非了然,呵呵笑道:“就是字面意思,雖然對戰學也能在教室里教授理論知識,但是現在的天氣稍微有些糟糕,我還從熟人那里聽說,帕底亞海域似乎正在形成臺風,到時候恐怕連理論課也要停止了。”
“雖然羅牧老師你能騎乘快龍過來,但橘子學院還沒無情到非要折騰你們在這樣極端的天氣趕到學院里上課。”
“臺風結束之前,還請待在自己家里休息吧,對了,伱放心,工資還是照發的。”
羅牧一時有些語塞:“呃”
橘子學院真的不是來做慈善的?
就算突然獲得了假期,羅牧竟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干點什么。
現在正下著暴雨,肯定沒法去農耕區播種,還好之前有先見之明花了一筆錢修建了最基礎的排水渠,不然他還要擔心積水淹死作物的問題。
農耕區和牧場區也暫時無法開展活動,看來只能在家里悠閑的待一段時間了。
洗漱完畢后,羅牧先來到了客廳。
壁爐里的火焰燒得正旺,為了避雨火焰鳥也進入了客廳,卡蒂狗依偎在它身邊休憩,自己不翼而飛的第二只棉拖鞋正被卡蒂狗壓在腦袋下,似乎是拿拖鞋當枕頭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見卡蒂狗睡得那么香羅牧也沒為了拖鞋而特地叫醒它,反正他現在腳上穿著備用的。
在火焰鳥的注視下,羅牧腳步輕盈的來到壁爐旁再為里面添了把柴。
添柴途中,羅牧望著壁爐里橙紅中還有幾絲金色的火焰,腦海里漫無邊際想著。
他記得,關東地區和成都地區那邊似乎是將火焰鳥的火焰當做圣火崇拜,像是最熱鬧的賽事石英大會和白銀大會上,圣火就被點燃在競技場中的火炬上。
那他這算什么?
拿圣火來取暖嗎?
火焰鳥的視線追隨著羅牧的背影,發現他蹲在壁爐旁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吐出的火焰,火焰鳥不知為何忽然感覺到了一絲惡寒。
火焰鳥總覺得羅牧這個人類在想什么失禮的事情,可如今自己寄人籬下,火焰鳥也不方便表示出來。
火焰鳥知道它的傷勢已經完全好透了,隨時能振翅離開這座農場,可當火焰鳥考慮到身邊這只正在酣睡的粘人小狗會出現的反應后,一時又有些不忍心。
至少至少得等卡蒂狗長大一點,然后自己再教給它一些招式,不然火焰鳥放不下心來。
結束了腦內漫無目的的妄想,羅牧起身越過火焰鳥又向客廳另一邊走去,他跟火焰鳥之間只有視線在一瞬交匯,互相都沒有什么交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