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冒出幾滴鮮血。
而令牌,靜靜躺在地上,升仙白云宗五個大字微微一亮,就恢復了正常。
”什么東西啊,你是活的?”
余羨擦了擦掌心的血漬,下床來到了令牌前,蹲下身仔細的打量,一時間不敢拿它。
這玩意居然會咬人的?
令牌自然沒有回答,躺在地上,純粹的死物。
余羨想了想,起身拿了雙筷子,夾住了這令牌,左看右看,怎么看,它都是妥妥的死物。
“無緣無故的亂動,還會咬人……看來你也不是一般的東西,以后等我修為高了,應該就能發現你的妙用。”
余羨看了一會,不再多想,笑著將它又放回了床頭。
然后他就單手拄頭,再次看向了窗外。
時間流逝,雪花飄飄,越下越大。
漸漸的,那些飛雪,似乎組成了一個人影,向著自己的小院子飛來。
余羨覺得自己有些眼花,看來是困的。
畢竟他只是凝氣初期,沒脫離凡體肉胎,該吃得吃,該喝得喝,該困,那也得困。
所以余羨抬手揉了揉眼。
可再去看,那人影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發清晰,直至借著漫天大雪,落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嗯!?”
這一下,余羨頓時一個激靈,直接醒盹了!
年關大半夜,天外飛個人!
他是鬼,還是神!?
二話不說,余羨伸手就抓過了那柄短刀,跳下床打開門喝道:“誰!?”
那身影逐漸明朗,是一個中年男子,身穿白色長袍,與大雪融為一體。
男子看著余羨,漠然道:“就是你點醒的升仙令?”
余羨警惕道:“你是誰?什么升仙令?”
“你既有木靈根,又被升仙令所喜,那便是緣分,我自當遵守百年前的諾言,帶其后人回白云宗。”
男子目光帶著一絲厭惡,只淡然一抬手。
屋內,床頭的那塊升仙白云宗令牌直接化作一道白光,剎那飛出,落到了男子的手中。
同時,令牌的名字也迅速變化,化作了三個字:升仙令。
只這一手,余羨就不再說話了。
男子將升仙令掛在腰間,淡淡道:“你不好奇?”
“仙長法力無邊,晚輩只管聽命,至于其他事情,晚輩不好奇。”
余羨神色恭敬,渾身肌肉卻早已緊繃,隨時可以瞬發三個小火球!
經過后山男子一事,余羨從生死邊緣走了一趟,他對誰,都有著濃濃的戒心!
所以對眼前的男子,他一樣戒備,只是沒有表露出來而已。
男子負手而立:“我乃白云宗內門長老,權道,今日來此,還的是白云宗當年對你家先祖的承諾,百年內后輩如有根骨,并得升仙令所喜者,可不選而進白云宗,今日正好是一百年的最后一個年關。”
余羨眉頭微微一抖。
只權道的這句話,余羨幾乎就明白了他所為何來。
沒想到……自己殺的那個男子,他的先祖居然還有這條關系?
可惜,他必然是不得升仙令所喜。
因此不知佩戴了多久,也未曾喚醒升仙令,引來這個強者的引渡。
如今,這個機緣,反倒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自己早晚是要離開大榆樹村的!
修行之道,若只靠苦修的話,那光是凝氣后期,恐怕就要花費一輩子的時間!
本來余羨就打算過了今年,自己十六歲,成為一個真正的成年男人,就離開大榆樹村,出去闖蕩修行。
沒想到,如今竟有強者引渡……
白云宗……
必是修行界的大宗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