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升看著一團糟的地面,沉聲道:“他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哦,就看出個不是妖獸所殺?其他看不出來了?”
梁護城倒是嗤笑了一聲,看著錢升道:“你不是會推理嗎?”
錢升面色一紅,眼中閃過一抹怒色,強忍著怒意道:“我才進司法坊不久,若有言語冒犯,還請師兄勿怪。”
“呵。”
梁護城嗤了一聲,走上前來,看了看地面后冷笑道:“沒有證據,恰恰就是最好的證據,兇手必定就是白云宗的弟子。”
“師兄為何如此說?”
錢升滿臉不解。
“慢慢猜去,有你學的。”
梁護城滿臉不屑,懶得解答,開始迅速在四周走動,找了起來。
錢升滿臉青白,氣的半死,卻無可奈何。
這個老王八蛋,裝什么東西!?
都快六十歲的人了,早晚丹田萎縮,氣海下降,最終成為廢物,被逐出宗門!
“果然!”
而梁護城在四周數百米內搜尋一番后,找到了痕跡,冷笑道:“黃漢霄一路逃到這里才被斬殺,走,找最初的戰斗之地去,那里才有完整的證據。”
說罷,順著那地上暗褐色的血漬,就往新礦山所在而去。
當初黃漢霄一路逃亡,地上留下了不少的血跡,余羨就是依靠這些血跡追殺黃漢霄。
如今,這些血跡,也成了梁護城他們的引路者。
即便時隔四天,梁護城依舊如同狗一般準確尋到了每一處的血跡,一路追查,來到了新礦山所在。
礦洞早已坍塌,不過依舊可以看出來,是法術造成。
另外,劉學和孫丙成兩具尸體的灼燒痕跡,也存在著。
梁護城在四周查探了一會后,露出凝重神色。
到了這,他也看不出任何東西了。
“看樣子是一座礦洞被法術轟塌,不知道這座礦山是誰挖掘的?他會不會知道一些東西?”
那第三個中年男子,終于開口了,他看著礦山,平靜的自語了一聲。
這話一出,直接讓梁護城靈光一閃,一拍手道:“說的不錯!開采這座礦山的挖礦弟子,肯定知道一些事情!”
說完,梁護城就哈哈笑著,轉身往回而去。
錢升自然也跟了上去。
至于那中年男子,則再看了一眼坍塌的礦洞,搖了搖頭,一轉身迅速消失。
很快,三人再次回到了房屋之前。
幾十個挖礦弟子再次被叫了出來,排列站好。
梁護城直截了當道:“此處向東一百三十里外的那座礦山,是誰在開采!?”
眾人一聽,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
誰有病啊,跑一百三十里外去開采?
周邊的礦山那么多,都還沒采完呢!
至于余羨,也是一臉茫然。
劉學和孫丙成那是要害自己,才讓自己去那新礦區。
所以余羨可以肯定,他們一定沒有和任何人說過,自己在那里挖礦。
果然,沒人說話。
梁護城眉頭逐漸皺起,對著眾人喝道:“挖礦那個!我們又不是要殺你!只是讓你出來問幾句話!不認是吧!?等下我若查找挖礦記錄,找到了你!那你就算沒罪,也有罪了!”
眾人依舊沒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