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滾下去!
余羨睜開了眼睛,隨即又再次閉上。
選拔盛況很熱鬧,幾乎所有的弟子都去了,哪怕沒有參加選拔的,也過去看戲。
但余羨則依舊修行,他并不好奇,也不想去看。
直至三天后,他靈石,暴血丹,歸元丹都消耗干凈,這才起身,來到了外門。
外門廣場,人山人海。
中央各種法術,打斗的聲音,以及驚呼的叫喊,如同海潮,一浪接一浪。
余羨不感興趣,并不去看,只管迅速來到了鍛器坊。
早幾日他就知道了,許浩明也去參加了大選,爭奪那一絲進入內門的機會!
倒是李有茂,和自己一樣有自知之明,并未參加。
只不過這小子喜歡看戲,早就去圍觀大選比賽,要看看外門最厲害的六個人是誰,所以并未在柜臺。
因此,當初告訴余羨烈陽精石價錢,并且余羨懷疑是鍛器坊坊主的那個中年男子,就出現在了柜臺之中。
余羨這次過來,再一次看到了這個中年男子,神色微微一滯。
不過隨后他就走了過去。
中年男子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忽然看到一個少年來到面前,眼皮一抬。
“喲?是你?”
看清了眼前來人,中年男子來了精神,笑道:“你居然沒去參加大選?哦?難道是第一輪就被打下來了?”
余羨搖了搖頭道:“晚輩并未參加大選。”
“是嗎?為什么?”
中年男子來了興趣,打量了一番余羨,笑道:“你凝氣中期境界,幾近圓滿,這實力怎么也能上去碰一碰吧?你難道不想進內門?”
“晚輩當然想。”
余羨搖了搖頭道:“但晚輩知道,自己實力低微,年紀尚小,去了必敗,所以何必爭這一時呢?若是被人擊敗羞辱,反而還壞了晚輩道心。”
“呵,你人不大,倒是穩重啊,不錯,真不錯。”
中年男子目中露出贊許之色,繼而正色道:“你叫余羨是吧?”
“沒想到前輩還記得晚輩名諱,晚輩真是榮幸。”
余羨連忙點了點頭。
中年男子稍稍考慮了一下,淡笑道:“你很不錯,有沒有興趣來鍛器坊?我這鍛器坊雖然也苦了點,但實在好處可比在百礦坊挖礦多的多,而且是一門立足的手藝!”
“您真是鍛器坊坊主大人?”
余羨一聽這話,頓時滿臉詫異,心中的猜想居然是真的?
中年男子笑道:“嗯,我就是鍛器坊坊主岳平峰。”
余羨徹底明白,心中一驚,急忙后退一步,躬身道:“白云宗外門弟子余羨,見過鍛器坊坊主大人!”
“哈哈哈,免禮,免禮。”
岳平峰笑著抬了抬手。
沒人不喜歡懂禮數的孩子。
余羨起身,疑惑道:“大人您不在鍛器坊深處修行,怎么,怎么在這……”
“修行?還能一直修啊?”
岳平峰搖頭道:“總是無聊,出來轉轉,正好李有茂那小子躲懶,我就在這里看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