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無意殺人,但若有人不開眼,那自己,也不介意殺人。
余羨下了樓,徑直出了客棧。
幾個專門盯余羨的人頓時起身,迅速跟上,其中一個則抬手打了個傳訊法訣。
既然已經被人盯上了,那余羨也就不再多此一舉的去買什么馬匹。
他徑直就往郡城的南門而去。
至于身后尾隨而來,并且越來越多的人,則根本不理會。
“哦?這小子直奔南門?這就要走?問題是去天元劍宗的方向,也不是南門啊。”
一座酒樓內,張雨行聽完手下的匯報,自語了一聲,便一揮手推開了身側衣衫不整的美女,笑道:“想聲東擊西么?真是太嫩啦,入網的魚兒,又豈能跑的了?走,將他抓回來,煉成鐵甲尸。”
說罷,他哈哈笑著,邁步下樓。
作為一郡之城,天河郡郡城占地不小,方圓幾十里,分東南西北四大城區。
所以余羨順著大道一路向南,大步流星之下,也走了近半個時辰,這才到了南城門前。
身后尾隨的人已經不下三十幾個了,他們幾乎已經是明目張膽。
另外南城門外,也有十幾個人,看似散漫走動,但卻占據了所有位置,哪怕余羨此刻遁空飛行,也絕對跑不掉。
至于守護南城門的衛軍,守衛,早就消失不見。
余羨停了一下,終于轉頭看向了身后那些尾隨自己的人。
這些人,年紀或大或小,但最小的也得三十左右。
他們見余羨看來,皆是露出冷笑,不屑,陰毒,以及嗜血的光芒。
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必要去藏著掖著了。
這只肥羊,還不曉得等待他的是什么吧?
余羨掃視一圈,淡淡一搖頭,目光徹底冰冷,大步走出了南城門!
城外的修士隨之圍了上來。
城內的修士也迅速出城,狂奔之下,將余羨的后路堵住。
余羨看著他們,面容平淡道:“各位,可是有事?”
“許道友,怎么這么著急離開?在下都還沒有盡地主之誼呢。”
卻是一聲輕笑話語,余羨身后的眾人讓開一條道,張雨行邁步來,搖著折扇道:“在下與道友一見如故,不如道友和我回一趟雨山觀,讓在下盡一盡地主之誼,如何?”
“我沒空。”
余羨淡淡道:“讓你的人讓開,我還要趕路。”
哈哈哈哈!
張雨行頓時笑了起來,手中折扇搖著,眼中全是嘲弄的神色道:“小兄弟,你是真的單純啊,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你跟我走,另一個,是我帶你走。”
余羨看著他,點了點頭,單手一翻,一顆靈石就出現在了掌心,往張雨行腳下一丟,淡淡道:“這顆靈石,換三十兩銀子綽綽有余。”
張雨行微微一滯。
這小子是不是傻了?
怎么說起了胡話?
但下一刻!
他的瞳孔就直接收縮到了極致!
鏘!
一聲劍鳴,響徹八方!
碧靈劍吞吐劍芒,在余羨凝氣大圓滿的修為,施展碧靈劍訣催動下,瞬間激射,直取張雨行的眉心!
“啊!?”
張雨行陡然發出了一聲尖叫,渾身亮起白芒,一件三階防御法寶應聲而出,試圖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