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知道啊,大人!”
“求大人做主啊!”
“我知道!我看見了那趙狗身旁的護衛頭子,我和我家老爺一起去酒樓的時候記下了長相!”
楊賢趕緊抓起那個知道的人,“快說,到底是什么情況!”
那人滿臉急色又糾結,顯然自己也沒有想通,只是知道個大概,就只能把自己看見的全盤托出。
“大人,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
“明明那趙狗只帶了一隊人馬到揚州,不過百人。”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分散開,卻個個都能從別的地方召集出一大隊兵馬,直接就把我們府上給圍住了......”
“嗚嗚嗚,大人,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家老爺了。”
現場所有來報信的豪強鄉老家的親信下人,又全都哭了起來。
只剩下楊賢獨自踱步,渾身上下都冷汗直流。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作為曾經誠意伯劉基手下最看重的弟子,他對于日月王朝的架構,自然也是幾分了解的。
更何況他在外放治理揚州前,好歹也在中樞做過官。
雖然只是小官。
但也知道錦衣衛的存在。
“但是錦衣衛不是被廢除了嗎?”
楊賢那里知道,皇帝朱重八根本就不信任自己手下的文臣武將,文臣武將在他的眼里,就是工具人。
特別是在文臣武將們集體上奏,要求抹除錦衣衛的存在后。
皇帝朱重八表面答應,但在暗地里,反而更加壯大了錦衣衛的勢力。
對于滿朝文武而言,恐怖的是,錦衣衛直接由明,變到暗。
在他外放的這兩年里,不說京城遍布爪牙,就是在九邊的藩王府內,也有其身影。
何況揚州還是京城附屬。
平時,這些錦衣衛單線聯系,只對上級負責。
彼此之間可能就是鄰居,卻都不清楚對方的身份。
他們平時就是正常人,而一旦響應。
就是見血之日。
“大人,我們還要救嗎?”
府上師爺在一邊小聲問道。
楊賢雖然沒有想明白趙征的護衛,是怎么找來的這么多人手。
但他清楚的知道,這些來求饒的人,現在肯定是留不得了。
擦了擦汗水過后,他直接使了一個眼色,然后就快步往自己的責任田而去。
他決定來一個不知情大法。
“大人?你去哪兒啊?”
“大人,你可不能丟下我們不管啊!”
現場求救的這些豪強鄉老的親信,一見楊賢開溜,就直接慌了神。
“各位放心,我家老爺就是去解決問題的,請各位稍作等待!”
楊賢走了,師爺頂上,他是懂安慰人心的。
現場見他這般保證,自然心安了幾分。
只是有眼尖的人,還是發出了疑問,“楊大人為什么去解決問題,還要帶上鋤頭?”
面對這個問題,楊賢的師爺終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還好,刀斧手已經就位。
“你們居然聚眾造反!”
“我們沒有!”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