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經過了一年后。
那日月王朝的實力,只會更加強大!
“就是天朝上國,也不過如此啊!”
趙征不由得再次感慨。
這一次,不是對皇帝朱重八的野心和膽子。
而是對當下國力鼎盛的日月王朝,這個有自己努力痕跡的王朝!
如此盛世下的日月王朝,在周圍屬國都是大貓小貓三兩只的情況下。
天朝上國這個詞語,甚至已經不足以形容這個王朝。
又怎么不能威滅八方!
“對了,我操心這些干什么?”
“反正皇帝做出這樣的決定,也只會加快紅色學說的對立敵人的萌芽。”
“還是回歸正題吧。”
“看看皇帝突然不給我續費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強制了一年的帶薪休假突然結束,趙征是真有點不習慣。
但這種不習慣也只是不習慣!
真要他再這么發霉一年,他就真的要讓系統給自己重開了。
于是趙征趕緊打開圣旨,看見了來自獨一無二的皇帝,朱重八的獨一無二的大白話。
但其上內容,又讓他愣住了。
因為這道圣旨確實解除了他的強制休假不假。
但作為等價交換,又將他放了外差——治理濁河水患。
“朱皇帝啊朱皇帝,你明明接受著我的建議,卻又對我如此懷疑。”
“一年了,你還是沒變。”
就是這個味兒!
趙征愣完后,臉上掛起了笑容。
因為只要他能夠游走,那么他就一定能夠找到節奏!
“想用濁河水患的問題將我限制住,讓我分身乏術?”
“不可能!”
“群眾的力量,是老朱你想不到的!”
“讓我自由,就是你做出的最錯誤的決定!”
......
皇宮,皇帝書房。
此刻二虎正在將趙征接到圣旨后的情況,向皇帝朱重八如實稟報。
“你說咱這個正義侯接到圣旨后,又哭又笑?”
“不會被咱給關傻了吧?”
皇帝朱重八的內心,其實對趙征還是有點內疚的,雖然不多。
因為畢竟趙征什么壞事都沒做。
強制其在家休沐一年,就只是因自己對其產生了忌憚。
“陛下放心,其趙家學堂內的學子報告,正義侯在之后,情緒已經恢復了正常。”
“并且將圣旨掛到了培育稻種的試驗田暖棚中,供所有人瞻仰!”
二虎事無巨細,只有有錦衣衛番子在,那他腦子里,就隨時更新著情報。
皇帝朱重八聽后,這才放心。
不過隨即,他又看向了墻上,天下輿圖中的濁河圖畫。
“咱其實也不想讓這個正義侯去治濁河水患的,但奈何咱這個日月王朝盛世光景再盛。”
“也改變不了老天爺,要讓濁河每年發水患啊。”
“濁河自古以來的治理問題,一直都是歷代王朝的頭等大事。”
“咱也是想到這趙家出來的正義侯,明明都消失了一年,卻還被人稱贊為墨圣,那讓其去治理濁河,說不定也能有一套......”
“二虎,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咱的日月王朝都是盛世了,可濁河水患卻依舊每年爆發。”
“咱這個皇帝,不能獨獨讓中原省府的百姓,為咱盛世出力種糧,還得每年飽受濁河水患之苦吧!”
“這是朱重八的無能,是咱的罪過!”
對于皇帝突然向自己丟了一句如何看,二虎自然不敢回答。
只能沉默。
皇帝朱重八也陷入了沉默。
只是,他的目光仍在天下輿圖中的濁河圖畫上。
嘴巴下意識的喃喃道:
“要是連濁河問題你都能解決,咱給你趙府封一個活著的一字并肩王,都不過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