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那谷穗中的谷苞,還多少空殼!”
“請圣武皇帝陛下,為我們做主啊!”
說完,一眾西南使臣,又都跪下了。
然而他們沒曾想,上位龍椅上的皇帝朱重八,雖然表面一副關切的表情,但在他那心底,卻是樂開了花。
西南諸國?我的!馬上都是我的了!
“哦?居然還有這種事?”
“可是咱相信咱的忠義侯,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咱的忠義侯,可是圣人之后!”
“斷是你們的播種方法出了問題!”
對西南諸國的關心有了,對趙府的信任也表達了。
皇帝朱重八對自己的發言,表示很滿意。
砰!
“圣武皇帝陛下明察!我等絕無虛言!”
“我們田地里的事實,只會更慘!”
“求圣武皇帝陛下明察啊!”
“眼下,我們國內已經起了動亂了!多少國民,已經開始逃荒!”
“請圣武皇帝陛下,叫出忠義侯與我等對質!”
“若真是我們的播種方式有問題,那我等,也就認命了!”
“就只求圣武皇帝陛下,看著我等屬國的忠誠朝貢的份上,救我們一救吧!”
“不然,我等國土上的國民,怕是大半都活不到明年!動亂也再起啊!”
西南諸國使臣,當著所有文武大臣的面,再度磕頭。
“對質!?”
“那是咱都心愛得緊的臣,豈能容得你們污蔑!”
“來人啊!”
“陛下!不可!微臣來了!”
一陣輪椅轉動的動靜,突然出現在大殿之上。
正是剛剛才蘇醒的九號傀儡,忠義侯趙征!
他的臉上掛著笑容,絲毫沒有因為是個只有頭能動的殘疾而丟了自己的體面。
紅袍官服,也是穿得整整齊齊。
所以上位的皇帝朱重八,見著他的從容模樣,內心突然就停了一拍。
“怎么他現在就醒了,咱還沒有下令用猛藥呢!難不成是那李萬方給的藥方有問題!”
可李萬方早已被他給處置了。
且西南諸國使臣和文武百官都看著呢,他現在就是有氣,也只得憋著。
熟悉皇帝表情的趙征,內心自然也笑了。
沒有想到吧,其實是我自己醒的!
還得感謝老朱你先前發的善心,先為這副傀儡緩和用藥調養,還想著留我吃個晚飯。
不然若這副傀儡還是破破爛爛的話,他還真沒有辦法。
“諸位使臣,別來無恙啊?”
“聽說,你們在找本侯?”
“可是,西南大豐收?”
“你!!!”
受災最為嚴重的天竺國使臣沒忍住,直接指向了趙征想要破口大罵。
但見到趙征笑容中的漠然,他卻又突然不敢罵了。
“我什么我?”
“啟稟陛下!”
“西南小國使臣實在太過無禮!其無故攻訐,慘到都只能坐在武侯車上的微臣!又因自己種不好地,又白眼冷對我上國的一片交好苦心!”
“這般無禮,于微臣殘軀無妨,但辱我上國,怎敢啊!”
“所以雖禮法有制,待使臣需以王公之禮,但是!法制更有言!”
“王公犯法,需與庶民同罪!”
“請陛下,治天竺使臣之罪!”
噗!!!
“你!!!”
噗!!!砰!
天竺使臣沒想到,只剩一個腦袋的趙征,居然還能把紅的說成白的,居然直接現場噴起了鮮血,然后栽倒在地。
“陛下!天竺使臣好像已經知錯,現場慚愧得都噴血了!”
“微臣實在死罪!居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就直下妄言!”
難題,就這么交到了皇帝朱重八手里。
君臣兩人,隔著高臺玉階,又相望了起來。
“這忠義侯,到死了還要惡心咱!”
“老朱啊,我都要死了還得出來配合你背上黑鍋,惡心你一下,不過分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