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說!!!”
“那百姓是遇到了什么冤屈,連太子都審理不了。”
主位上的皇帝朱重八,卻是已經寫好了圣旨,抬起了頭來。
“王半!大誥是咱為百姓頒布的,同樣是要緊事!”
砰!
“賤臣知錯!”
太監王半趕緊又跪下了。
那個小太監,才終于開口道。
“陛下,是真的不好了!”
“今日攔下我們送公文隊伍的,那告御狀的百姓,原是京城一家酒樓的小二!”
“他說他在昨日,在城門處受趙府現任代家主的請求,與其交換了牙牌和衣服。”
“當時,趙府代家主手里還拿著一份大誥,并讓那小二立馬帶著全家老小去到趙府避難。”
“結果到了今早,那小二還是沒有等到趙府代家主回趙府,趙府上下也是沒有他們代家主的消息。”
“所以那小二就立馬回自己家附近進行了打探,結果發現自己鄰居都沒有聽見有人舉大誥進城的消息。”
“那小二的家,也直接被不知道什么人給搬空了!”
啪!
“你說什么!!!”
皇帝朱重八聽完,立刻就坐不住了。
自己前兩日才送回了趙府祭酒的尸體,剛剛才寫好了趙府忠義侯的追封圣旨。
結果現在,趙府的代家主又可能出事了。
還是舉著大誥出的事。
“快把那百姓給咱帶來!”
“是!”
小太監趕緊往外跑去。
而皇帝朱重八,甚至已經在書房里都站不下去了。
他直接出了門,帶著王半與二虎兩人,往皇宮城門處趕去。
......
砰!
“草民參見陛下!”
張小九本來還跟著小太監急慌慌的跑著呢。
結果迎面就看見穿著黃袍的皇帝殺氣騰騰的往自己撞來。
要命!要命!趕緊磕頭。
“快說!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那趙府代家主為什么手里會拿著一個大誥!”
皇帝朱重八一把推開了想為他順氣的太監王半,就差直接把張小九抓到手里盤問了。
“嗚草民,嗚嗚。”
“陛下,草民也不清楚啊!”
“草民只是為趙家主駕馬車,去了一趟京城外五里處的一個叫做中里村的地方。”
“等趙家主再回到馬車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手里就拿了一份大誥!”
“對了!”
“草民記得,當時在馬車內交換衣服時,趙家主的表情很憤慨!”
“然后,然后......”
張小九哪里知道,皇帝居然怎么可怕,第一面就差點直接沒暈過去,更別說還得記住說話得換氣了。
但皇帝朱重八就是一個急性子啊。
“快說啊你!”
“你真是要急死咱了!”
“哎呀!你怕啥!”
“來!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好點了沒你!”
張小九這才終于緩了過來,臉色變得紅潤,繼續說道。
“陛下!然后草民就親眼看著趙家主被城門的守兵帶走了!”
“對了陛下,草民是個酒樓小二,所以對各種風聞趣事都有一些了解,草民記起了那個中里村,好像是卸甲老兵的村子!”
"卸甲老兵的村子......大誥......帶走......"
皇帝朱重八總結了一下剛才聽的內容。
沒過多久,砍了那么多貪官腦袋的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點。
于是,他充滿怒氣的雙眼,就此轉向了一旁的二虎。
“二虎!!!”
砰!
“末將請罪!”
二虎自然也想到了關鍵,馬車內換了衣服,難怪自己沒有收到手下的消息,趕緊跪下請罪。
“請罪有什么用!還不快去找人!”
“是!”
二虎領命快步而去。
而皇帝朱重八在原地,望著自己皇宮的大門,仿佛望見了京城城門,內心的怒火自然是越發的旺盛。
“把這小二帶下去領賞!”
“是!”
直到小太監帶走了小二張小九后。
皇帝朱重八的怒火,才終于徹底爆發了出來。
“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