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劉公來信,說朝廷最近可能會有異動,讓我們小心。”
“異動?什么異動?”
趙征聽著傀儡前來報告,趕忙問道。
“常國公于回京途中不幸去世,太子妃病重。”
“皇帝好像砍了很多太醫的腦袋。”
傀儡回道。
“什么!”
趙征趕忙調換意識,從馬車上醒來。
涂杰見他突然驚醒,被嚇了一跳,趕忙問道。
“怎么了趙掌柜?”
“沒事,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咱們現在到了可以扎營的地方了嗎?”
趙征搖了搖頭,但是心急的狀態卻是忍不住的。
他直接掀開了窗簾,看向了外面的環境。
亦力把里怎么還沒有到晚上啊。
都說這里適合種棉花,是有道理的。
“趙掌柜稍安,其實小的在這幾天也做了不少噩夢,亦力把里畢竟和中原不一樣。”
“緩緩神,喝一點羊奶酒吧。”
先前讓涂杰看到就想流淚的,價值三千兩一壇的羊奶酒。
在現在,成了他一個人的寶貝。
能讓他貢獻出來,還真不容易。
“行,我嘗一嘗,一口就起碼十兩銀子的酒,到底好不好喝!”
趙征也想換換腦子,思考怎么處理當下又提起了屠刀的老朱。
“唉......可我現在沒有名義啊。"
問題難就難在這里了。
趙征感覺自己很心煩,而涂杰,也感覺很心疼。
“趙掌柜,慢點喝!慢點喝!”
“現在正是天亮,估計等天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呢。”
“咱們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再大口喝,帶著醉意睡個好覺也不遲啊!”
涂杰是真心疼啊,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慰藉了。
但趙征還是幾口就喝完了。
“喝醉?那不正好可以在這邊早點睡!”
“天還很長......”
同時,趙征想到這句話,也來了靈感。
“對啊,我怎么忘記了在天長縣還有一塊封地!”
“當下郭痕案剛過,各地正在補缺,毛祥手下的德行錦衣衛應該正在進行官員推選。”
“找誠意侯,進督察院!”
趙征眼睛亮了,終于停下了大口喝酒。
“趙掌柜,你好些了吧!”
涂杰以為他感覺好點,趕忙停下了繼續添酒的動作。
然而趙征回應他的只有一個動作。
啪!
“涂賬房,嗝~~~”
“這酒有點醉人啊,隊伍就交給你先盯著了......”
趙征這番喝完酒就倒的操作,給涂杰看傻眼了。
“誒!趙掌柜!你別睡啊!”
“還沒有到時間呢!”
涂杰趕忙推了推趙征,但是趙征說睡就睡,甚至直接打起了鼾聲。
他只能把酒都趕緊藏到另外一個車廂上,預防以后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然后帶著苦悶,全心全意的盯起了外面的動靜。
“唉,這算是個什么事兒嘛!”
......
而另外一邊,趙征在同時,就趕緊找上了京城里的德行錦衣衛,把自己的要求給說了出來。
拿到推舉信后,又抓緊時間,去到了誠意侯劉基府上,言明了自己想要進督察院。
“咳咳!什么!”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