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趙征的審美,原本應該有八十分的相貌,就只剩下了六十分。
還好他早有心里準備。
在進帳篷聞到到異香的那一刻,就憋住了呼吸。
所以此刻,他不能回答外面的烏山。
只是看著床上那個應該是吃了解藥的女人,那個女人也不慌,就這么等著他反應。
此刻帳篷外。
“怎么了,怎么著火了!”
“你們把我們掌柜的怎么了!”
涂杰帶著兩個傀儡沖了出來,手里舉著信引炮,時刻準備著讓部落外的錦衣衛進來救援。
唰!唰!
兩個傀儡看著趙征所在的帳篷外燃起火,也直接抽出了佩刀。
恐懼?
他們可沒有。
烏山也不生氣,畢竟在他看來,馬上兩家都是親人了,與親人生氣做什么。
他先讓自己的親信都把刀放下,然后才開口解釋。
“哈哈哈,幾位阿達西莫慌!”
“這可是好事啊!”
“本首領是想和你們掌柜的親上加親!”
“這樣烏山部落以后不就是自己家了嗎!”
拿著信引炮的涂杰,看著自己手里的信引炮,愣住了。
這種情況,他還要搖人嗎?
若是壞了趙征的好事,那不是自己的罪過。
可是涂杰又看到,在眼前的烏山說話后,他周圍親信眼中的可憐意味。
肯定有壞事!
“烏山首領!若你不給小的一個解釋!小的可就拉了!”
涂杰是個好人啊。
烏山也終于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個賬房先生啊,你先莫慌。”
“帳篷內,可是本首領的女兒!那可是本首領原本要獻給王庭的美人!”
“你說本首領還能讓你們掌柜的受委屈嗎?”
“何況現在也應該晚了,應該本首領提前在那帳篷里布了迷煙。”
涂杰聽到這解釋,想到能獻給王庭的女人,就算落選了,那肯定也是美人。
再看那火光照耀下,帳篷內好像已經動了起來。
“這個,可不是我不作為。”
涂杰不停的安慰自己。
但傀儡可不愿意。
唰!
“說清楚!里面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情況!”
“為什么你的手下眼里只有可憐!”
“若是不說清楚,我們兩人就算是死,也能要了你的命!”
兩個傀儡可不在說假話。
涂杰為了以后不被趙征怪罪,也趕緊加入其中。
“對!里面不會是一個丑女吧!”
他又舉起了信引炮。
烏山受到這番威脅,還是沒有生氣,眼里更是閃過了一絲痛苦,然后頂著傀儡的刀,看向了自己的親信。
他的親信,趕緊都低下了頭。
“本首領的女兒也是一個苦命人。”
“為了部落,所以我就把她獻給了王庭。”
“可是誰知道......”
......
“因為身材纖細,所以臉上被烙了一個印......”
“那沒事了,掌柜的不會介意這個的。”
傀儡聽完烏山的話后,直接收起了刀。
只是把涂杰看呆了,“不是,為什么啊?”
他只能收起信引炮,跟著兩個傀儡跑回帳篷,但是兩個傀儡根本不理他。
趙征所在的帳篷外,首領烏山也終于松了一口氣,但在喜悅后,對身邊的幾個親信,心里可就沒有什么好印象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