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偽裝計劃就不好施展了。
“算你幸運!”
“走!沒事了,掌柜的不會介意這個的。”
趙征最后看了一眼二十三號的所在,就扭頭往涂杰的帳篷走去。
帳篷內。
“兩位大人!我們真的不管掌柜的了嗎?”
“這樣不好啊!”
涂杰開始了碎碎念。
趙征本來火氣就大,現在還被精神折磨,所以對眼前這家伙,他真想一刀給砍了。
唰!
“閉嘴!”
“睡覺!家主自有決定!”
終究,還是因為這家伙還有價值。
所以趙征只是把刀給抽了出來。
待其終于消停后,他才又直接附身到了二十五號傀儡身上,進入了夢鄉。
明天的事情可多了。
他可得好好養足自己的精神。
于是,帳篷內就只剩下了守夜的二十四號傀儡還坐著。
哦對了。
另外一張床上的涂杰在后半夜,抱著信引炮也終于是睡著了。
差一點,被他盯得發毛的二十四號傀儡就直接動了刀子。
他的睡意讓他撿回了一命。
......
......
......
第二天。
天將亮時。
趙征被守夜的二十四號傀儡給叫醒了。
“時間差不多了主人!”
“我知道了。”
趙征扭頭看了一眼睡得好像一頭死豬的涂杰,就想過去給他一腳。
“一會兒你們倆,把他給我看好了,不聽話就直接照他屁股上來一刀。”
“是!”
砰!
二十五號傀儡瞬間就暈了過去。
然后又瞬間蘇醒了過來。
唰!
現在輪到二十四號傀儡休息,二十五號傀儡守著了。
二十三號傀儡所在的帳篷。
趙征把身體情況恢復到正常后,趕緊站起身來,檢查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放心吧夫君,妾身沒有動你。”
“什么!”
趙征扭頭,眼里閃過一絲殺意。
但見到烏山晚晴的狀態后,殺意就變成了復雜。
“你這是何苦。”
趙征坐到了床邊,看著烏山晚晴的手,上面已是血腥淋淋。
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沒事的夫君,本來就是妾身父親的錯。”
“夫君把晚晴打暈,又把自己逼暈,晚晴又怎么還會不懂事。”
“放心吧夫君,待一會兒父親問起,晚晴會配合的。”
烏山晚晴楚楚可憐的看著趙征,想從他的臉上看見一絲絲動容。
她看見了。
卻只看到了動容,而沒有其他的東西。
她低下了頭。
“唉......”
趙征不想說話,也不敢抱上她安慰。
只能從一旁找到金瘡藥,為烏木晚晴涂上。
“嘶~”
“抱歉!”
“沒事的夫君,對了,妾身雖有名無分,但也算是你的女人了,妾身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烏山晚晴楚楚可憐的看向了趙征。
但趙征依舊沉默。
直到太陽照亮了大地。
帳篷外,也傳來了嘈雜的動靜后。
趙征才終于開口。
“一個名字,可能會困住人的一生。”
“沒有必要。”
“你也別叫我夫君了......不,還是要叫的,一會兒還勞煩姑娘你配合一二,不然對大家都不好。”
唰!
趙征說完,就拔出刀,起身轉頭,掀開了帳篷的簾門。
烏山晚晴終于感覺到了趙征的情緒波動,不過這一份情緒里,卻只有殺意和憤怒。
所以她趕緊忍著難受起身追了出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