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嗎涂大人?”
趙征終于與涂杰又坐在了同一架馬車內。
隊伍前方,是西察合臺汗王庭派出的指引護衛隊。
“準備好了,趙大人你放心吧。”
臨近深淵,涂杰反而沒有了昨晚的心慌,整個人都顯得特別鎮定。
“只是趙大人,一會兒見到了他們的汗王,你最好還是悠著點吧,別失了禮儀!”
“放心!”
趙征點了點頭,將刀取下,放到了馬車內的案桌上。
涂杰見此,終于是真正輕松了幾分。
然后趕緊的,也把自己身上佩戴著的刀給取下了。
手里獨獨就剩下了那兩個信引炮。
當然,還有許多的火折子。
......
“哈哈哈,呀呵西姆~阿達西!”
“呀呵西姆~合不勒汗!”
趙征與涂杰下了馬車,就受到了西察合臺汗汗王合不勒汗的親自接見。
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在大帳門邊,站著的一個姓巴怒剌的將軍,才是這西察合臺汗王庭的真正話事人。
因為從始至終,這合不勒汗每說一句話,都要扭頭先看一眼那巴怒剌將軍。
“趙大人,這合不勒汗好像是個傀儡啊。”
涂杰怕趙征看不出,在他的耳邊小聲的提醒道。
“知道,一會兒你就在門口坐下吧,其他事情都交給趙某就是了。”
“可是!”
涂杰想到自己獨自坐在門口,那到時候一旦發生意外,非得被闖進來的王庭護衛最先砍了不可。
“放心,你在門口只管傳消息便是,我會讓我的兩個族人陪在你身邊的。”
趙征對自己的兩個傀儡使了個眼色。
兩個傀儡自然懂得。
默默站到了涂杰的左右。
“呼~”
被兩個精壯趙府族人保護著,涂杰一下子就覺得自己放松了。
誰有這種待遇。
皇帝也沒有過這種待遇吧。
值!
......
“哈哈哈,聽聞趙使節可是出自上朝的趙圣府!我們王庭里的勇士,可是早就想見識一下了!”
果然,待趙征坐進大帳后。
那合不勒就直接被禁了言。
酒后的開場白,都是由那個巴怒剌將軍來說的。
“不足言,不足言。”
“趙某府中歷代家主,也沒做過什么大事。”
趙征還在思考著,現在的合不勒汗到底是劉禪的劇本,還是劉協的劇本。
所以開口便充滿了謹慎。
龍無利爪,蛇頭長包。
到處都有這樣的故事發生啊。
還好他把玉璽已經交于了手下,此行就算于此終止,那也不虧了。
“哈哈哈,趙使節謙虛了!”
“趙使節橫穿東察合臺汗,身上也定是有勇武在身。”
“今日雖為謀大事,但時日尚早,不如趙使節就為末將的勇士稍微展示一下吧。”
巴怒剌寸寸緊逼,無禮已經到了極限。
就是在大帳門旁坐著的涂杰都有些忍不住了。
“這家伙,膽子也太大了吧!莫不知我朝圣武皇帝,圣武之由來!”
即使看不慣老朱。
但涂杰與日月王朝的所有官員對老朱,對身為日月王朝之人,都充滿了驕傲。
小小西察合臺汗,居然敢以下犯上。
殊不知趙征是代表的老朱的臉面。
一時間,大帳內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趙征的反應。
“這酒不錯,但不如先前從一個不開眼的部落手里搶來的好喝。”
趙征自然不會慣著這個巴怒剌。
我敢死,你敢殺嗎?
我管你是劉禪的丞相,還是劉協的丞相。
日月王朝現在姓朱,可不是姓趙。
“哈哈哈,趙使節若是不愿就算了,那我們還是來商討正事吧。”
“事前,我們就收到了來自上國的圣言。”
“哈哈哈,我們也不知道,原來我們的土地上適合種棉花呢。”
巴怒剌此話一出,整個大帳內的氣氛就直接比冰點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