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杰一聽趙征還有需要自己的地方,趕緊就提起官袍往前跑。
趙征帶著傀儡,與一干錦衣衛,慢慢跟上了上去。
此刻,趙征心里有一種面對老朱都沒有過的膽怯。
......
“遇事不決,可問春風。”
“春風不答,春風依舊。”
趙征終究是站到了烏山晚晴的墳墓前。
昔日不惜傷手讓自己清醒,再假裝落紅的女人,此刻就在他眼前的土堆中。
過不了多久,血肉就會糜爛,只剩下枯骨。
然后成為這片草地下的養分。
“至少,你再也不怕臉上的疤痕了。”
“哈哈哈。”
趙征不知為何,講出了一個冷笑話,再被自己的冷笑話給逗笑。
“趙大人,晚晴姑娘留下的手帕下官還留著,并沒有下葬。”
“您看......”
涂杰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又遞上了那張手帕。
這一次,趙征沒有拒絕。
他接了過來。
手帕上繡著的還是那首相思詩,歪歪溜溜的,其主人一看就不擅長漢字。
邊緣還有一些血跡干掉,脫落的淡黃色。
涂杰將其保存的很好。
正好,給老朱留著。
“你們先退下吧,讓趙某一個人靜一靜。”
趙征看著手帕,直接就地坐下,現在就只剩下一件事,借著還債,再按慣例威脅一下不靠譜的狗系統。
二十五號傀儡最先配合著,為他趕起了人。
德行錦衣衛都很懂事。
涂杰這時候也知道自己該懂事。
于是現場就只剩下了趙征一個人。
“系統?”
【宿主,我在的哦!】
系統一喚則出,看來是剛剛追完了一本小說,還沒找到新的精神食糧。
“你什么用都沒有,連傀儡都是導師送的。”
“只有來世福報是吧?”
趙征看著手帕,在腦海中與系統交流著。
【抱歉宿主,系統在平時都不能幫助到你。】
【是的,系統只能給宿主帶來來世福報,感謝宿主為系統畢設做出的努力。】
系統說話很好聽,對趙征也很恭敬。
很多時候,趙征都在想到底是誰在為誰服務。
不過現在他想與系統說的是這個。
嗒!
手帕上最后殘留的一塊血漬被趙征給扣除。
“系統。”
【我在。】
“你只會畫來世的大餅,那既然是大餅,就能分給別人吧?”
【這個......】
“你考慮清楚了再回答!不然亦力把里事了,我就直接重開,反正你的畢設應該早就及格了。”
“但如果你還想得個優秀的話,緩解一下我的愧疚也是應該吧......”
【別別別!宿主!冷靜!】
【系統不是做不到,只是這樣會違犯規章的啊!】
【因為烏山晚晴又不是系統的宿主,來世福報給到她,也會有損耗......】
“那就全給她!你覺得我差這一點福報嗎?”
“你還沒有發現你的bug嗎?”
“只要我稍微完成一件事,福報就能連跳幾級!你一直卡在最后一級,不就是想我改換天地嗎?”
“你覺得我真的在乎?我是一個人!我能做到這么多,我已經很滿足了!”
【......】
“你別不說話!你有bug,不就可以請病假了嗎?”
“請病假做錯的事,你們導師還能怪你?”
【好像......有道理誒......】
“所以能給她了吧。”
......
第二天。
“涂大人,拜托你將這個手帕也一起埋了吧。”
“趙大人你......”
接過手帕的涂杰有些懵,不知道趙征咋坐一晚上就放下了。
“到時候又找自己要可怎么辦?”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