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你可闖了大禍了!”
“你怎么直接就把哈馬丁給殺了!”
涂杰下了馬,不顧肚子傳上來的惡心,趕忙跑到哈馬丁旁邊查看其情況。
可惜,哈馬丁已經涼透了。
“哈馬丁可不是趙某殺的。”
趙征看著涂杰,一旁的二十五號傀儡直接丟下了刀。
啪!
然后站出了列。
涂杰順著響聲,抬頭去看。
先看到了滿身的血污,破損的衣甲。
最后才看到了慘白又泛紫的一張臉。
“這......這位大人你......”
啪!
涂杰還沒有說完,二十五號傀儡就在他的面前直接倒了下去。
然后斷了氣。
趙征對此沒有任何表達,只是看著涂杰,手慢慢的從懷里掏出那根含山公主送的小人參。
扯下幾根較粗的根須,含在了嘴里。
這番動作做完后,他才就地緩緩的坐下,看著沒來得及殺掉的那幾個哈馬丁的孩子。
“你,把孩子抱過來!”
趙征語氣很平淡,指向了一個哈馬丁的遺孀,這個女人懷里抱著一個睡得很香的小孩。
涂杰兩邊扭頭,不知道趙征要干什么。
只是他懷里的人,已經從哈馬丁換成了趙征的二十五號傀儡。
“完了,完了,又死了一個。”
“我回去可怎么和皇帝交差啊。”
涂杰此刻心里極度復雜,也很慌。
想哭,他哭不出。
想罵,他不敢罵。
他只能等待著趙征的后續操作。
趙征會怎么做呢?
對了,哈馬丁的孩子還活著,所以穩住東察合臺汗說不定也能靠著他們。
我得說服趙征,絕對不能再殺了!
那該怎么說呢?
怎么說呢?
涂杰不知道為什么,在這種時候,他最先想到的是自己多年義子的經驗,然后,腦海里就慢慢浮現出一個毒計。
分化東察合臺汗,把哈馬丁的孩子全部封為可汗!
胡勇只有自己一個義子,而自己也一直都偽裝得很完美,所以自己才能夠成為其心腹。
但朝堂上的許多重臣就不一樣了,他們會培養許多義子,用以養蠱的名義來搞平衡。
讓自己的位置不會受到威脅,讓手下的義子一直能夠看到希望,盡心的為自己辦事。
那么對待東察合臺汗也一樣可以。
東察合臺汗亂不亂其實并不重要,只要他們能夠盡心辦事就行了。
把這些哈馬丁的孩子都立為可汗,變成日月王朝義子!
可行!
涂杰理清楚思緒,就立刻小心翼翼的湊到趙征耳朵邊,給他說明了自己的這個計劃。
趙征聽完,再看涂杰這個人,感受已經完全變了。
看來涂杰這個人,如果不能拉攏,就必須殺掉。
那是拉攏容易還是殺掉容易呢?
啪!
“涂大人,你的金子掉了。”
也不知道涂杰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反正他先前收藏的那塊馬蹄金,在此刻從懷里掉了出來。
“是我的,是我的。”
涂杰趕緊低頭,撿起馬蹄金,卻也借著這個動作,悄無聲息的遠離了趙征兩步。
......
“看來還是殺掉容易。”
......
“大人,求求你饒了哈火兒吧,嗚嗚嗚,他才五歲,他才五歲!”
迫于性命威脅的壓力,那個女人才終于把趙征要求帶到他面前的孩子放到了趙征的面前,這個小孩也終于醒了。
“你放心,我會饒了他的。”
趙征努力勾起了一絲笑容,看向了睡眼迷離的哈火兒,這個哈馬丁之子,示意那個女人放心。
“涂大人。”
“下官在。”
涂杰以為趙征會接受自己的建議,內心起了一絲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