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啊。”
“如果不砍掉四肢,那床上這位大人的四肢不久就會壞死,引起敗血之癥!”
“這真的是最好的辦法了啊,這位大人明鑒!”
幾個老頭趕緊跪下來解釋。
他們雖不是正常的醫師,但確實沒有任何的誤診,是最適合趙征當下的方案了。
只是涂杰無法接受。
現場錦衣衛,也都無法接受。
不過,床榻上的趙征卻是眼睛亮了一下,對這幾個老人,沒有了先前的玩笑心態。
這些巫醫祭祀居然知道主動給人截肢?
“咳咳!涂大人,對老者不可無禮!放他們走!”
“你們也都把刀放下!”
這些老者,趙征決定保了。
主要的是他們的觀念,趙征覺得應該留下。
“那趙大人,等下官再去為你尋找良醫!”
趙征的話,涂杰不可能不聽。
現場的德行錦衣衛也都收起了刀。
“咳咳,也不必了,涂大人。”
“趙某知道自己的情況如何。”
“趙某......想回京了......”
趙征逼出了一滴眼淚,給到了現場所有人,讓他們無法拒絕。
“趙大人!”
現場所有人,無論德行錦衣衛,還是巫醫祭祀,又或是涂杰,聽見趙征這樣的要求。
也都流出了眼淚。
“哈哈哈,趙某沒事。”
“涂大人,趙某能拜托你一件事兒嗎?”
“趙大人您說!”
涂杰趕忙跪下,伏在趙征身邊。
“麻煩你把我懷里的那根人參制成小份,沿路給趙某喂下。”
趙征眼角帶著淚,看著涂杰,心里卻對他說了一句抱歉。
“當然可以!”
不知道趙征的打算的涂杰,帶著淚,立刻就摸出了趙征懷里的那根人參,轉頭帶著幾個巫醫祭祀。
將他的請求,立刻完成了。
......
又過幾日。
開明十五年春。
趙征出使亦力把里的第三個年頭。
留守在邊關衛所的禮部隨行們終于到了東察合臺汗王庭,接管了所有事務。
也是當天。
趙征,終于放心的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九邊使節幡,終于又飄揚了起來。
與來時相比,上面只是多了些血色。
隊伍里,少了些人。
趙征帶來的二十四號傀儡,埋在了西察合臺汗的王庭駐地。
二十五號傀儡,埋在東察合臺汗的王庭駐地。
期間又過了南陽府,只是這一次,沒有入城,而只是經過了其范圍。
......
......
......
“駕!馬兒快些跑!”
砰!
“早不壞,晚不壞,怎么現在壞了!”
“怎么了?”
感受到這番馬車內躺著的趙征,停下了腦海中的盤算,問道坐在車簾處的涂杰。
涂杰趕忙探出頭去查看。
“趙大人,馬車車輪壞了,卡上了一根枯枝。”
“咳咳,那就快修吧!”
“是,快修!”
趙征松了一口氣。
南陽府啊,這也是一個傷心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