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征拿著笏板,從烏斯藏,劃到女真。
只是從輿圖上劃過的動作,他就得跨兩步路。
“這段距離,起碼一萬里路!”
呼!呼!呼!
問題還沒有來得及思考。
圍過來的所有文武大臣們,呼吸先忍不住加粗了許多。
“原來,我朝疆域已經如此巨大了嗎?”
“當此盛世,死而無憾了。”
有年紀大的大臣,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雙眼通紅的看著輿圖,看著天下。
當然,這時候也有兵部和戶部的官員,在激動過后,思考起了趙征說的問題。
其實如果沒有趙征提出,在以后起戰事時,他們也會發現這個問題的。
只不過現在,趙征把這個時間給提前了。
“是啊,趙首輔說得對啊,我朝疆域,好像是有些太大了。”
“光是軍屯衛所,就在這十年間,增加了不知道多少個,現在的一個偏將手下管轄的兵員,都能頂得上開國前那段混亂時期的大帥了。”
“你們兵部好歹能從老千戶里提將軍上來,我們戶部才叫慘啊,你知道這些年里,我們戶部要算的賬目多了多少倍嗎?”
“天下精通計算的大家,都被我們戶部給搜羅光了,還是不夠啊!我們戶部的那些算術先生,一年光景里,有大半時間都直接住在衙門里了!”
兵部與戶部的官員,看著輿圖,是開心的,是激動的,也是在淚目的。
只是在吏部的官員眼里,他們都是在凡爾賽。
“你們兩部,一個兵多了,一個錢多了,還不開心?”
“我們吏部呢,我們吏部只有工作量變多了!”
兵部與戶部這才不好意思的閉上了嘴巴,停止了討論。
......
“所以各位同僚,都看出問題了嗎?”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
“昔日漢唐,就是我們日月的前車之鑒啊。”
趙征拿著笏板,點了點輿圖上的亦力把里,昔日的西域都護府所在地,皺著眉頭。
現場所有官員也認真了起來,開始思考起正事。
“也對,當下我朝疆域,雖還未納入烏斯藏地區,但由西至北沒有一萬里也有五千里,別說軍情急報的時效性了,民生急報也難以及時解決。”
“可是那又能怎么辦呢?官道已經修得夠筆直了,再好的馬兒一天也跑不到一千里啊。”
不止兵部的官員,其余五部官員,想到這里也皺起了眉頭。
這種現實的事情,他們無力改變啊。
不過禮部尚書解晉,工部尚書王正,和戶部尚書呂尚,這三個巨頭,心里卻有了另外一個猜想。
“難道......”
三人對視了一眼,心中頓時大駭。
因為他們想起了約莫一年前,他們聚到劉基府上時的那番別有意味的談心。
劉基是認真的!
趙府,現在已經準備開始行動了!
天下太大,如何沒有粘合劑,必定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崩塌。
原來劉基的話,他們只當是笑話。
現在,他們有點往心里去了。
......
“趙某有一計!”
來了!
三大巨頭,心都提了起來。
“請趙首輔示下!”
其余官員,也是一樣的激動,只不過與三巨頭的激動不同。
啪!
趙征舉著笏板,點了一下烏斯藏與女真兩個地方。
“收烏斯藏,占女真!”
“用五十年,修一道,貫穿我國東西南北的十字鐵路線!”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