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撤開,讓趙征在心里面,已經為他們敲下了死刑宣判。
“本來還想多利用兩人一會兒來著。”
趙征看著朱亮,等待著他的后續反應,同時加快了自己的進食速度。
畢竟這會兒再不吃,以后就吃不著了啊。
于是就出現了這么詭異的一幕。
有幾分醉意的朱亮因為趙征剛剛的辯解而產生了自我懷疑,站在原地一直撓頭。
而坐在飯桌上的趙征不僅一點兒不慌,還在那里享受著美食。
先前的劍拔弩張,好似消失了。
李奇見著兩人之間的矛盾沒有繼續爆發,也是松了一口氣,趕忙上前。
準備給自己這個便宜姐夫,稍微洗洗腦子。
“將軍,你先前確實沒有給趙大人定下什么作詩方向。”
“而且趙大人作詩,也肯定不是在針對你啊。”
“將軍,你先想一想,如果趙大人是要故意與你不對付的話,那為什么今日還會單槍匹馬的上船,最后還與咱們達成合作呢?”
“那豈不是斷了自己的財路?”
李奇已經盡力了,他的腦子里再也找不出什么更好的話,可以挽回當下這個局面,只能勸朱亮不要忘記今天是來發財的。
朱亮聽見斷自己財路幾個字,也終于稍微醒悟了幾分。
對對對,今天是來發財的。
斷不能與這些牙尖嘴利的文人一般計較!
朱亮又找回了自信。
那他現在就只需要一個臺階了。
他也不是真傻,畢竟趙征的對面還坐著一個錢使司。
若他在這邊跟姓趙的鬧了矛盾,那背后這個錢使司可是一個更貪財的家伙。
到時候宴會上的這些只會見風使舵,趨炎附勢的官員豈不是都會被他給借機撈了過去。
自己在兩廣之地,距離鐵路中樞可是遠著呢。
財路萬萬不能斷絕!
在李奇這個外置大佬的幫助下,朱亮終于在趙征面前找回了幾分自信。
他十分肯定,趙征一定會給自己這個臺階。
“哈哈哈,本將軍先前好像確實是忘了。”
“那趙大人可以辛苦一下,專門為本將軍寫一首詩嗎?本將軍對趙大人你可實在是太仰慕了。”
見朱亮沒有再酒精上頭,李奇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宴會上的眾人見著朱亮,居然主動說起了好話,臉上的僵硬也終于敢褪去了。
合理,很合理。
不過只是作一首詩罷了。
羅盼和那個陳府尹也對趙征投去了希冀了目光。
他們可太想氣氛緩和了。
“朱將軍,讓趙某再寫一首詩,倒是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趙征也終于開口了,聽見這開頭一句話,現場眾人的心都放心回到了肚子里。
后面就是開始作詩了吧?
不少人已經端起了酒杯,準備第一時間捧場。
但趙征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他們身體又僵直了起來。
臺階?那是什么東西?
“畢竟趙某還有為將軍作一首詩的機會。”
“但那些因為這一場宴會而被害得家破人亡的無辜百姓呢?”
“誰又能為他們作一首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