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趙大人這是為何?幾位將軍,這是為何啊?”
這下李東的衣服是真的臟了。
但他此刻已經顧不得了,也不能親自脫下衣服來拍打上面的灰塵。
就說有莫名的緊張吧,這下緊張真的應驗了。
“李大人啊,李大人。”
“你讓本官說你什么好?”
“錦衣衛將軍把你按下,自然是你做了錯事,現在趁著趙大人還沒有開口,你不如先認了吧。”
涂杰腦子是真的轉的很快,他從把李東按在地上的幾個錦衣衛身上的灰塵,再聯想趙征之前談及到的磚塊兒上的署名規矩。
就看出了,多半是他們檢查到了現場的磚塊有問題。
要知道,之前他們只在工匠和勞役的待遇上,一起稍微撈一些油水。
是真的一直沒敢往磚塊和其他要緊的東西上面伸過手啊。
這李東!就說今早見他運那些石塊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奇奇怪怪的。
原來是在背著我賺大錢!
此時不落井下石,何時落井下石。
涂杰直接開啟了自己的陰陽怪氣,為自己只拿到的那一點點小錢錢鳴不平。
“趙大人,涂大人,下官是真的不敢在這上面起貪錢的心思啊!”
“幾位將軍,你們到底查到什么了?你們是不是查錯了?”
李東此時此刻也猜出了這些錦衣衛為什么要把自己給按倒。
他趕緊啟動了自爆模式。
“回趙大人,我們剛才抽查了現場的幾個檐角裝飾性石塊兒,發現上面沒有任何署名,也不知任何出處!”
“而這些石塊兒的負責人,就是這個李大人。”
幾個錦衣衛也給出了把李東按下的理由。
從這種事情上面謀私,死罪難逃。
難怪他們這么興奮。
“說說吧,李大人?”
趙征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樂。
涂杰在一旁,興奮了起來,同時,內心又感覺這一幕有些熟悉。
而被按在地上的李東,感受著背后錦衣衛的興奮,自然不敢有任何的隱瞞。
本來,他還想稍微措措辭再說的。
但他背后的錦衣衛只是手上稍微一用力,他就忍不住痛。
“趙大人,這種裝飾性的石塊兒布置,輪不到下官來做主,下官也只是一個承接人。”
“是下官轄地內的皇莊管家,負責此事。”
“這些檐角石塊,都是他讓下官給運過來裝上的。”
“下官在其中也只收了一百兩,這一百兩,下官是不敢不收啊。”
“寶鈔就在下官的懷里,下官絕對沒有任何貪污或是胡說!”
“趙大人,您也應該是能理解的吧。”
“下官只是一個小府尹,又怎么敢與皇莊作對。”
李東此刻是什么話都敢往外面說。
本來趙征也不想追究他一個貪錢都不會貪的府尹的,但奈何,這次跟在他身邊的錦衣衛還是屬于二虎麾下。
也就是,屬于皇帝朱重八的。
“李大人,您才是真浪漫。”
涂杰十分善良的揮了揮手,向李東,這個與自己已共事了不短時日的同僚致敬。
呸!早知道這么傻,就多撈一點了。
“趙大人,咱們,去皇莊?”
“涂大人你敢去?”
有涂杰這么一個‘知己’在身邊就是好,趙征還沒有開口,涂杰就彎腰伸手給他指明了方向。
“愿為趙大人指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