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小隊長一邊稟報著情況,一邊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水。
這也不怪他不心虛,而且他也不是第一個跟在趙征身邊感到心虛的小隊長。
實在是外面的情況太復雜,錦衣衛這身皮都不起作用。
至于那些遍及天下的錦衣衛探子?
眼下都這種情況了,朝廷還半點都不知道,那些探子還能是自己人嗎。
“每日?在衙門公堂上耀武揚威?”
“對了,這番禺縣的縣令可是道同?”
自己明明已經把兩廣這里最大的害蟲朱亮都給解決了,然而兩廣的情況卻還是沒有任何改變。
難怪古人都說斬草要除根。
不過在斬草除根前,趙征得先把這道同給救了,這可是一個難得的一株可長成參天大樹的好苗子。
“正是。”
錦衣衛隊正點頭回到。
“那還等什么呢?即刻進城!”
“我倒要看看幾十個所謂的羅家人,是怎么囂張的。”
“進城!”
見著趙征這般態度,這個錦衣衛隊正懂了,并立馬興奮了起來。
番禺縣城門處負責守門的衙役,看著趙征的馬車在城門不遠處停留已久,現在終于往城門處來了,卻忍不住在心里嘆息了一下。
“這肥羊還是進城了,嘿嘿!非得在他們身上刮下一層皮不可!”
身旁幾個著華衣的歪瓜裂棗,發出了興奮的聲音。
“你們幾個還原地杵著干嘛?還不快去把那有走私嫌疑的馬車給我們攔下!難不成你們也是協助這輛馬車走私的幫兇?”
守門的衙役又一次被他們威脅著動了身。
“喂喂喂,哪里來的,快快停下滾出來檢查!”
靠近趙征的馬車過后,那幾個歪瓜裂棗看著馬車的裝飾興奮了起來,至于打扮做普通家丁的錦衣衛,根本就不在他們的眼里。
畢竟他們的后臺多硬啊,別說雁過拔毛,就是龍來都得交兩片金鱗。
“是大魚!瞧瞧這木頭!這雕工!這寶馬!”
“喂,里面的人是聾了嗎?快給本大爺說句話!”
“城門吊死。”
幾個歪瓜裂棗靠近馬車,他們擠開了錦衣衛,竟然想直接伸手掀開掛簾,看看里面是什么樣的情況。
然后他們就只聽見了四個字。
平淡的四個字。
“里面那人說什么?”
這幾個歪瓜裂棗沒有反應過來,然后就被身邊的錦衣衛直接按倒在地,五花大綁了起來。
跟過來的衙役見狀,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幫忙,錦衣衛隊正直接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錦衣衛辦案!”
“現面對番禺縣亂象,你們都被征用了!”
“我們?征用?”
幾個衙役看著手里的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話,
“你們都要死!還不快把爺爺們放開!”
這時候地上的那幾個歪瓜裂棗還在叫囂。
唰!歘!
但得到趙征命令的錦衣衛可不會慣著他們。
反正都要把他們吊死,那死了再吊起來也沒什么區別。
“嗬!你們……”
幾個歪瓜裂棗,感受著自己生命的流逝,都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對他們動手。
“哎呀,幾位將軍,你們闖大禍了!”
衙役見狀,明顯相信了他們的身份,但開口第一句話卻不是要幫助他們,而是讓他們趕緊走。
嘩!
“此話何解?”
馬車掛簾被掀開,趙征拿著打王鞭,皺著眉頭下了來。
“這位大人……您是?”
守門的衙役領班趕忙上前。
這時候就算他再傻,看著打王鞭上的龍紋,也知道趙征肯定是一個大人了。
“陛下欽派趙府巡廣北府巡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