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作為家主,侍郎趙征已經做得足夠到位。
就在剛才不久,他還被自己族人當堂沒有任何尊卑的喝罵,但他依舊不計前嫌,在此刻又站了出來為自己的族人出面。
看得朝堂上所有人,都感慨趙府家主的格局與擔當。
現在即使是孔千站了上風,他也可以就此退下了。
趙征現在當然可以退下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但是,他不能主動的退。
戲劇性的劇情發展,才能夠取得更加意想不到的結果。
皇帝和滿朝文武還沒有意識到士紳的真正恐怖之處,他就得繼續加料。
“你讓開!”
“我們不需要你來辯護!”
侍郎家主身后的巡查一把將他推開,對剛才家主的不計前嫌,沒有一點感激。
“你們!”
趙征不敢置信的回頭,臉上不解與心痛,真得讓靠近他的其他大臣與皇子,都感同身受了起來。
“我們不需要一個違背家訓的家主來為我們說話!”
巡查馬甲開口,用內部爭斗完美的也解釋了自己的無禮,讓現場有些看不下去的大臣,也無法多說。
“那諸位巡查安撫使大人有什么辯解?”
“草民相信......”
高臺上的皇帝與太子一直沒有開口,孔千不知道他們已經對自己定下了結局。
他已經幻想著自己另起孔府,成為新孔府第一任家主,得到天下人敬仰的高光時刻。
新孔府家主的氣度,他現在就開始裝了起來。
“我們認罪!”
“趙大人認罪便......什么!?”
孔千待趙征回答后,剛才準備好的說辭,一下子就堵在了喉嚨那里。
高臺上的皇帝與太子,與滿朝文武,也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不敢置信的眼神全放到了以南河府巡查為首的趙征身上。
至于剛剛才因為不得自己族人理解,失意回到工部隊列的侍郎家主,那自然反應更甚。
“什么!”
不敢置信,后悔,懊惱一干情緒在他的臉上來回輪換。
然后,就是眼前一黑,向后直接倒了下去。
王正與一旁的其他工部官員瞬間反應過來,上去抱住了他們工部的心肝寶貝。
一直在旁邊沒有下去的內侍,也趕忙就招呼上在偏殿出入口處,隨時待命的太醫急救隊上來。
“快把小友抬下去治療!”
工部尚書王正是真急了,看著太醫過來,就抓住為首的手臂,一陣猛晃。
“不!”
太醫趕忙點頭,正要動作,但趙征如何能離開現場,他假裝虛弱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工部尚書王正一臉的不甘,希望他懂,然后才又暈了過去。
王正自然明白!
相處了這么久,這么多個,他如何不懂。
“那快將小友移到一邊!”
太醫自然也按照王正的要求移動趙征,因為對趙征熟悉的可不只是王正啊。
這些年下來,太醫院們對趙征早有一個猜測。
那就是趙征一府,所有人很大可能都患有一個家族遺傳病。
名字他們一直沒有想好,但是具體癥狀與發病機理每一個太醫都牢記在心。
那就是趙征一家一旦遇到事情不順,當事人又產生了劇烈的情緒波動,這時候,他們就得小心了。
如果不立刻順著趙征來,那趙征多半立刻發病。
而一旦發病,那就是神仙來了,也多半只能延緩死亡時間,而無法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