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先是茫然,然后趕緊認錯,頭冒虛汗。
掐桿這事自然不是他做的,他在親自確定南河與汝寧是否有異,畢竟這才是重中之重,但錯肯定是他的。
幸好帶回來的是一個好消息。
二虎認錯過后,下去繼續進行自己的保衛工作。
吹著南河經過農田過濾后的風,二虎不時回看營帳中心,他媳婦玉兒也在不時看著他。
他心里又何嘗沒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但與皇帝朱重八不同。
他感覺自己知道這種奇怪的感覺在什么地方。
老朱感覺自己妹子有些奇怪,周圍一切好像也都有些奇怪。
二虎,也是一樣。
他同樣感覺到了玉兒好像在隱瞞自己什么,對望時的關心里,夾雜了一些其他東西。
大到整個南河布政司,小到南河府,也很奇怪。
他們走的太順了。
順利到不敢想象。
所有的意料之外,好像都在意料之中。
包括剛才自己手下的不懂事。
“將軍!都是屬下的錯,害得您不能與夫人親近,您責罰屬下吧!”
這時,先前那個掐桿的手下番子借著巡邏到了他的身邊。
二虎自然是不會因為這點不懂事,就寒了他們的心,畢竟他們久在宮闈。
之前自己被關進天牢里,最后得以放出,也有他們的努力。
“你們在宮里待久了,是本將軍沒有提前告誡你們,但注意別有下次了!再有,說不準就是掉腦袋!”
該有的責罵還是得有,然后是收心。
“你們都是本將軍的親近,但也不要過的太安逸。”
“去找當地的暗樁多學學!再找曾經跟過正……”
微風再次拂面的一剎那,將二虎腦袋里的所有混沌突然吹散。
“是!將軍!”
“將軍!后方有一隊來人!”
就在二虎明悟,剛才那屬下感動時,遠處站哨突然回報。
二虎趕緊正色,將剛才的心思全部甩開,握刀上前。
“仔細如何?”
“回將軍,他們好像是要去前面什么地方祭祀的村民。”
“大晚上祭祀?前方有什么祠堂?之前為何不報!”
二虎聽到這里,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前面有祠堂,現在皇帝和皇后在這附近扎營,為什么之前不報上來!自己這些手下看來是真得責罰了!
“回將軍,沒有啊。”
“我們要走的方向經過幾次探查,并有沿路布哨,前方并不存在祠堂。”
回報的哨子趕緊說明。
“沒有?”
“那這群村民干什么去?”
二虎遙望四周,確實也是一眼望到邊,除了幾處村莊與更遠的集市火光,就沒有別的東西。
那這些大晚上突然出現的村民是干什么的?
夜風變寒風,二虎內心閃過一絲凝重,握在刀柄處的手下意識下移,拇指推出了刀鞘里的寶刀。
“保持戒備!”
“一隊人保持偽裝跟我走!”
“是!”
大晚上突然出現的這一伙百姓,到底會是什么人,又要干什么?
二虎回望了一眼已經開始熄火,準備休息的營帳內,就悄然帶隊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