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親衛在前日已經加入了護送隊伍,絕不出錯,末將愿立……”
“好了好了!對得上就行。”
皇帝朱重八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趕忙讓他停下軍帳中的習慣說辭。
“是!”
宋宗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但皇帝不說,那就是沒有。
藍將軍與毛統領都有過提醒,自己和他們一開始就乖乖交了作業的學生不一樣,要想干好這份差事,還保全自己。
就必須不能忘本,時刻向一千一百年前的那位前輩學習,時刻牢記理解皇帝的話,不能過腦子,不能查兵法。
皇帝不缺腦子,也不愛好腦子,但永遠缺虎癡,愛虎癡。
“藍將軍與毛統領說得不錯,這樣做確實輕松。”
“不過陛下為什么一定要與那四個趙府巡查碰一面,又與明明相隔不遠的這個趙府巡查,一直拉扯距離呢?”
宋宗想明白其中道理,但只懂軍事的他,如何能夠快速想通這其中關鍵。
于是,一旁雙眼直瞪著看向太陽,迷茫得流淚的他,更讓皇帝朱重八覺得心累了。
“那封賞名單上的功勞記錄不可能作假,說明這宋宗絕對有統領的資質。”
“但為何已經跟著二虎學了這么久,又讓毛祥來教導了一段時間,還是點不通?”
“難道他只有上戰場,腦瓜子才靈光?”
太陽逐漸從居中狀態偏移,陽光開始刺眼。
砰!
然而皇帝朱重八卻在感覺刺眼的下一秒,就感覺到了一陣清涼。
他抬頭,以為是自己妹子回來了,或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太監王半。
“陛下……”
然而,側頭才發現王半帶著儀仗還缺幾步路。
抬頭。
是宋宗。
“陛下,換個方向曬太陽不刺眼。”
剛才,宋宗在努力思考如何當好那種傳說中的親衛時。
戰場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習慣讓他在太監王半才開始動作的時候,就發現了,并提前了遮掩的動作。
“嗯。”
于是,皇帝朱重八內心的無名之火就此明明燃燒了起來,卻無名發出。
他只能點頭嗯一聲,然后接受宋宗蠻力帶著他和椅子一起旋轉了一個角度。
那種感覺很不舒服,但是他又不能說。
曾經,他也是戰場上的一員猛將啊。
只不過宋宗已經被編入了儀鸞司,干上了錦衣衛的活,也不可能把他放回去了。
吱呀~
哐當~
砰!
“怎么了?”
老朱突然聽見一陣莫名響動,內心也瞬間就煩躁了起來,看向四周。
但不等他站起,就感覺自己坐著的椅子,帶著自己一起騰空了起來,然后一陣搖晃。
“末將也不知道,但感覺有點站不穩,像是敵軍沖鋒!”
“陛下快上馬車!”
宋宗不等皇帝朱重八反應,就直接把老朱連同椅子,一起舉放進了龍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