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太子殿下蓋印的奏折,你也敢不拿好!”
內侍瘋狂認錯,出來的那人一頓大罵。
聲音很熟悉,趙征假裝聽不出,但來人卻很主動。
“誒!您是太孫傅嗎?”
“混賬!你居然撞到了太孫傅,還不快快滾下去!”
出來這人不是外人,正是涂杰。
沒辦法,這活兒其他三人不會愿意干不說,太子朱標也不會讓他們來干。
剩下的人,不就只剩涂杰了。
“大人好!”
趙征繼續點頭,配合著這場戲。
涂杰第一時間沒有回應,而是彎下身子親自整理灑落一地的奏折。
順便,也開啟了解說模式。
“唉,怎么南河的奏折又上來了。”
“這秦陜的災后處理也是一個大問題。”
“清江造船又缺錢了,看來又得與戶部幾番公文辯論了。”
“這各地的鐵路工程每天都有各種問題,真是讓人焦頭爛額。”
等他解說完最后一個奏折,也沒有忘記那句關鍵的話。
“若是有人有辦法提高一下效率就好了,天下事不能耽擱啊,看來又只能讓太子殿下晚些休息了。”
涂杰這句話一出,趙征還沒反應。
趙征身后的太孫云通神色就變了變,“父王先前讓我與涂大人對的臺詞,不是這樣的啊?”
“難道是我記錯了?”
云通看著涂杰,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些提點。
但是涂杰卻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什么意思?
那自然是沒有人比本官更懂趙征!
涂杰抱起所有奏折,期待的看著趙征,等待他的反應。
果然,趙征也如他所愿的開口了。
“涂大人,現在政務累計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趙征開口,偏殿門后的劉德三人,都屏住了呼吸,并示意其他內閣官員都不要發出動靜。
“唉,本來也不至于此的,太孫傅有所不知。”
“無論鐵路工程,南河水泥官道工程,乃至是工部的飛機工程,西進事宜,這每樣都是先首輔的心血,我們這些后繼者和太子殿下,自然都得打著十分的認真去對待。”
“但徐國公只是掛職的情況,您也應該有過聽聞。”
“所以這內閣,就一直差一個拍板的主心骨啊,太子殿下每天既要忙著其余政務,又要操心內閣。”
“也是下官無能,得了批紅之權,卻無法替太子殿下分憂,只能每日看著政務堆積,干著急啊。”
涂杰知道眼前趙征看不見,就一鼻涕一把淚,心酸到趙征身后的一眾王孫都差點哭了出來。
樹立起一個欲為君分憂,卻恨自己無能為力的忠臣形象。
“可涂大人,天下從未平靜啊。”
趙征神色不動,只當平常問題化解。
內閣里他的人已經足夠多了,天下事,他操心的也足夠多了。
若是還要他每日到內閣上班,那他就真要精神分裂了。
“......”
涂杰看著不為所動的趙征,也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難道眼前這個趙征,和其他趙府出來的人不一樣了?
“諸位殿下,剛才涂大人的問題已經提出來了,內閣政務堆積,以至于需要太子分身分憂,各位殿下可有好辦法?”
不,我就說不可能!
見趙征又開口,涂杰緊張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同時內心開始死記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趙征一定是有深意。
而趙征,自然有別的意思。
其中兩列隊尾的朱高熾與朱高旭面對趙征的無神注視最有感覺,趙征好像是要他們來回答?
胖胖見此開始深思,莽子更是直接開口。
“回老師,既然差人,為何不找人呢!既然差事,為何不自己爭取呢?”
“高旭世子回答得不錯,走吧,我們就不要打擾涂大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