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們不想活了,頂著老朱與趙征搞點灰色。
但明顯,他們一個不敢一個不會。
“我朝國力鼎盛遠超歷朝,為何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呢?”
“需要用人的地方太多了!”
“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
“嗯!”
不等解晉與滕德風思考,劉松呂尚直接脫口而出,讓他們兩人只能點頭說嗯。
“可我朝當下地大物博,明明到處都是人才,到處都是錢啊。”
趙征笑著一步步引導,手指在椅子上緩緩敲打。
“一縣之才可以治國,只是缺少機會與經驗。”
“一國之財不只當下,過去未來亦是寶藏。”
“一縣之才?”“過去未來?”
劉松與呂尚好像明白了什么,只是他們不敢想,更不敢做。
可他們知道,他們不敢,眼前人敢。
并且眼前人說了出來,那就一定會去做。
“趙大人,雖說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容易出問題啊!”
尤其呂尚,他趕緊開口隱晦的提醒趙征,這么做確實可行,但更可能將一個人群從此將王朝綁定。
“是啊趙大人,若是趕鴨子上架,那到時候出了問題,我們可誰都擔當不起。”
劉松緊隨其后,他更擔心的是出了問題誰來背。
畢竟這種事情從未開過先河,人們對未知總是充滿了恐懼。
除非,利潤足夠。
“那就讓問題即使出現,也不會造成任何后果。”
“惠民大班生源質量比之投入多十倍不止的國子監如何?蒸汽機的投放名額也還在篩選中吧?”
“我朝國力現已遠超歷朝,前元西進得,諸王難道會出問題?”
“天下人信任朝廷,信任產生的凝聚力才是一個王朝真正的財富啊。”
“”難道諸位尚書不信?”
看著趙征空洞的眼睛,幾人卻都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
“自然相信,自然相信。”
離得最近的劉松趕忙點頭,只是內心警報不止。
晚上也得加班了!
這件事必須馬上告知陛下!
各地利用投票選舉制選拔基層官員本就充滿了隱患,只能救急不可長久。
現在惠民大班也要提高到與國子監同等的地步。
劉松想不出具體會出什么問題,但他總感覺其中存在問題。
實在是太順利了!太合情理了!
“太孫傅,那如我兵部般的困境,又有什么好的辦法呢?”
“再這般下去,滕某不如上書陛下,直接取締兵部了。”
吏部與戶部的問題解決了,滕德風知道自己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在劉松心里翻涌的時候,趕緊開口。
并給一開口,就讓其余三人側目。
兵部少權在一個王朝開國帝皇在時再正常不過了,如何能夸張到取締的地步。
“明日滕尚書應該就會收到好消息,滕尚書大可放心休息。”
趙征開口,又將眾人的目光拉扯過去。
只有呂尚稍微知道一點內幕。
“這么快就將內閣那邊搞定了嗎?難怪劉公當時那般篤定...可是劉公如何確定太孫傅同志剛從蜀川回到京城,就一定能夠解決這些問題呢?”
也只有呂尚清楚,此刻距離趙征回到京城還不超過十二個時辰。
這般效率,有些過于可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