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門很快又是一陣復雜氣味飄過。
然后被大量熏霧驅散。
“老......老師......”
太孫朱云通眼眶都嘔出了眼淚,他不明白趙征到底是什么用意,又不能直接質問,只能一副眼淚汪汪的模樣看著趙征。
可是趙征,看不見啊。
當!當!當!
卯時快到的提醒鐘聲也終于是響了。
“記住剛才的難受了嗎?”
誰知道,趙征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
這一眾皇子皇孫也是終于切實體會到了趙征的可怕。
“學生記住了。”
沒人再敢有亂動靜。
“那太孫和高熾世子準備上朝吧,其余殿下若是有要奏報太子的想法,也可以一起。”
嗒!
趙征說完就直接甩棍,起身要走。
“上?上朝?”
太孫與高熾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慌亂。
怎么吃了一頓餅然后吐了,就要上朝了。
還有更關鍵的是,“老師,您不與學生們一起嗎?”
朱高旭心有不甘,但又確實沒東西,所以聰明的他主動上前攙扶住了趙征,此刻也與他一起回頭。
太孫傅不與老大一起上朝!
賭對了!
其余皇子都在恐懼剛才趙征的無常,根本沒人敢選他這個賽道!
“朝堂上沒有老師的位置,你們自己去吧,老師就在這午門轉轉,熟悉熟悉。”
“老師!”
朱云通看著內侍又遞回自己手里的奏折,原本,他以為趙征不轉遞,也會陪同自己一起上朝的,結果現在讓他自己上。
朝堂上面對自己父王與宮內可不一樣。
他有些忐忑了。
“太孫傅你不上朝了?劉某聽聞昨夜您還專門去過國子監和刑部司,就沒......”
太孫與高熾急,但有人比他更急。
吏部尚書劉松終于是忍不住了,昨晚說好的會上朝呢?
“劉尚書,趙某未得圣召,又豈能貿然上朝。”
“太孫與高熾的奏折已經足夠分量了。”
劉松聽見趙征的話,臉色一下就變得奇怪,他趕緊轉頭看向兵部尚書滕德風,但老滕視線根本就不與他相交。
壞了!
“高旭啊,你是個好孩子,剛才老師的三個吩咐,可有領悟出什么?”
朱云通與朱高熾又聽見趙征對朱高旭的喜愛。
臉上心里也一樣不是滋味。
“太孫,世子,剛才太孫傅也是在提示你們呢?”
“群臣進殿!”
恰好卯時已到,王吉打開了奉天殿殿門。
“提示我們?”
兩個小子感覺腦袋有些霧。
“太孫傅不好直接提點,所以讓你們直接感受,哈哈哈哈,老夫也是失言了。”
“干什么?為什么?憑什么?真是奇妙啊!”
呂尚感慨完,才走向了前方隊列。
“殿下,咱們也走吧!”
“高熾你悟到了?”
朱云通期待的看向朱高熾。
朱高熾確實若有所思,他仔細回想了剛才經過,發現太孫傅趙征對他們所為,很明顯是在自污。
而且是標準,甚至十分膽大的自污。
又結合剛才吏部尚書的反應,與戶部尚書的提醒。
“太孫殿下,老師雖然現在沒有一起進殿,但是老師也還沒走呢!”
“!!!”
東宮再次受到一次來自燕王府的震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