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紜,你現在也需要錢,不用給那么多。”
“葉沖,有了你的這些蔬菜,我相信火鍋城的利潤會呈幾何的增長,你就收著吧,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謝你。”
張小紜堅持說。
葉沖點點頭:“行。”
這樣來算,每天送一趟一拖拉機的蔬菜能掙三萬塊錢。
這點錢葉沖倒是不在乎。
不過一來能幫助老同桌度過難關,二來能給村民們帶來點額外收入,他還是很樂意做的。
火鍋店所有的人都忙活起來。
張小紜拉著葉沖坐在收銀臺后面聊天。
她一個勁的感謝葉沖,說這是葉沖第二次救她了。
“對了,你爸的病怎么樣了,嚴重嗎?”
葉沖問道。
在同學會上,張小紜借錢就是因為他父親的病。
一提到父親,張小紜略微顯得有點感傷。
她默默的說道:“是癌癥,已經做了三次化療,可是沒什么起色,現在越來越嚴重,連床都下不來了。”
“癌癥?”
葉沖皺起眉頭。
“是啊,我花光了家里所有積蓄,各處求醫,都沒有好辦法,就連省醫科大學的老專家也說沒救了。”
張小紜眼神黯淡,精致的五官顯得很可憐。
“或許我能試試。”
葉沖說道。
“你?”
張小紜好奇的看著葉沖,“你不是去當兵了嗎,怎么還學醫了?”
“我和部隊的老中醫學過一手,反正現在情況已經這樣了,不如讓我去試試。”
葉沖說。
張小紜輕輕咬著嘴唇,思考了一下:“行,就死馬當活馬醫吧。”
說完她又覺得這話不太恰當。
“呸呸呸,有希望總是好事,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張小紜的家就在市南廣場后面的居民樓里面,走路不到十分鐘就能回家。
兩人坐電梯上到八樓,張小紜掏出鑰匙打開大鐵門。
一股子濃烈的藥味從屋子里傳出來。
張小紜小臉緋紅:“進去吧,還沒收拾,有點亂,你可不要笑話我。”
葉沖嘻嘻一笑:“比我家干凈多了。”
“咳咳咳!小紜,是你嗎?”
主臥里有個男人問道。
“爸,是我,還帶了我朋友。”
張小紜回答。
然后兩人進了主臥,西斜的太陽正把最后一點陽光灑進這間屋子。
屋中雖然溫度不低,可是男人還蓋著厚厚的被子,臉色慘白,明顯病入膏肓的樣子。
這男人正是張小紜的父親,張山。
張山見到葉沖之后,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竟然一亮:“乖孩子,你真的把男朋友給爸爸帶回來了,這回爸死而無憾了!咳咳!”
張小紜很驚訝,張山說這么長的一段話,竟然只在最后咳了兩聲。
她臉一紅:“爸,你說啥呢,這是我朋友,他叫葉沖,他能看你的病。”
“哦?”
張山立刻緊張起來,“咳咳,你知道我——咳咳——得的是癌癥吧?”
葉沖點點頭。
“告訴你,休想——咳咳——騙我女兒,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咳咳——得逞!”
張山生病之后,有不少富家子弟借著給他看病的理由,想要泡張小紜。
很顯然張山把葉沖也當成了這種人。
“想死也沒那么容易,你這肺癌雖然已經晚期,但也并非無法可治。”
葉沖笑道。
“咳咳咳!小紜,你看看,他這種謊話都說——咳咳——說的出口,你可長點心吧——咳咳——別被騙了!”
正常人的理解,癌癥晚期,怎么可能有治愈的方法?
現代最先進的醫學手段也沒有辦法,這是不爭的事實。
不過葉沖腦海里的神龍醫經可是千萬年來醫術的集大成者,小小的癌癥晚期,還真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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