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門口的黑格將他猛地攔住。
“你被灌迷魂藥了?你不是從剛結婚的時候就想離婚嗎?”
“壞人我來做,她死了你自然能算作是喪偶,也不用承擔離婚的懲罰。”見黑格攔著自己,延森一臉不可置信。
明明黑格剛結婚的時候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甚至當時的延森還安慰他讓他冷靜一點,怎么現在黑格反而站在時貍那家伙那邊了!
“你要殺她也挑個我們都不在的時候,你當她的終端是擺設?”黑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下意識的就把延森給攔住了。
但是又嘴硬不想表現出自己對時貍很上心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拿小雌性的終端當作借口。
“嗯?在說什么?”
“來客人了為什么不請進來?做了很多菜,咱們兩個肯定吃不完。”陰郁的氛圍中,時貍的小腦袋突然從黑格的身側鉆了出來。
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直接把對面兩人給看懵了。
不禁開始拿眼前的時貍與記憶中的做對比,之前這小雌性有這么可愛嗎?
這一鉆可不要緊,時貍老后悔了,她還以為是來什么客人了,鬼知道是這兩尊大佛被送回來了!
她還跟送菜似的把腦袋送的那么近!
早知道直接問黑格了,干嘛非得湊這個熱鬧!
“呀!怎么還鎖著?難道不應該給你們把鎖都打開再送回來嗎?”甚至兩個人的臉上還帶著止咬器。
需要這么夸張嗎?
“鑰匙在這,那邊說決定權在你。”黑格遞過去了鑰匙,卻不想時貍直接推給了他。
“你去給他們打開吧,我里面還有個湯,馬上就可以關火了,開了鎖趕緊進來洗手吃飯吧。”時貍又不是傻子,那個延森的表情,恨不得把她給吃了。
要是她真的離那么近去開鎖,估計還真的要擔心一下自己的小命了。
說著,時貍就又飛快的回到廚房去看自己的湯去了,比起這兩個人,她此時此刻,更關心自己的湯。
瞧著時貍纖細的背影,窄窄的腰上掛著圍裙的帶子,系著有些笨拙的蝴蝶結,腳上踩著毛茸茸的居家拖鞋,三個男人的目光一直循著她直到廚房的門遮住了背影。
只覺得心里什么軟軟的地方被觸碰到了。
延森和白清野十分不自然的僵坐在沙發上,看著時貍自己一個人一盤接著一盤的把廚房里的菜往桌子上擺。
黑格想要幫忙,也被時貍拒絕了。
生怕黑格這樣粗人會不小心把盤子跌了,時貍索性讓三個人全都在沙發上排排坐,乖乖看著她端菜。
“這是什么新的仿生人技術嗎?”
“難道時貍又去追求什么真愛,直接把這個家都扔了?”沉默良久的白清野終于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他進牢里進的早,差不多得在里面呆了有快半年,科技發展之快,確實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白清野說的很認真,他進里面之前就看到新聞里播報的人工智能技術,半年的時間發展成可以仿人,也不算離譜。
“瞎說什么呢?難不成你還能在我身上找到充電倉?”時貍終于擺好了一桌的才,正打算解開圍裙,就聽到白清野來這么一句。
時貍有些惱的走到了白清野跟前,有些憤憤的捏住了他的下巴。
“作為第一個跟我結婚的獸夫,我是不是本人,你難道不應該最清楚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