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給他做了精神安撫?”這下輪到黑格震驚了,火力直接從白清野的身上轉移到延森身上了。
“你竟然先給他做了精神安撫?”白清野的火力也轉移到了延森的身上。
“我是你第一個獸夫,你第一次不應該是和我嗎?”
“你怎么能先給他做精神安撫!”原本還卡著斯文面具的白清野,在這一刻終于是繃不住了。
什么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那都是假的!!!
只是這一場鬧劇從頭到尾只有他一個人認真了而已。
可是即便時貍不喜歡他,還是娶了他,成為了他的雌主。
當時白清野只覺得能結婚就好,最起碼有個名分,別的事情都可以再慢慢培養,現在看來,什么慢慢培養?都是哄傻子的屁話!
“什么時候有的這樣的規矩?”
“這東西不是誰有本事就是誰的嗎?真當小雌性是什么貨色都收的?”黑格不樂意了,那要是這么說,他作為目前時貍最后一個獸夫,豈不是什么都要等到最后一個?
在雌性稀少的如今,能被指婚給雌性的獸夫又有幾個是等閑之輩?
他憑什么要處處矮這些“前輩”們一頭?分明就是他們沒本事拿捏住雌主的心,還要讓他等著不成?
咔嚓!
很清脆的一聲,好像有什么東西裂了。
時貍順著聲音望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看到了什么?
白清野剛才打算開臥室門的手,竟然將門把手給捏碎了,并且連帶著門旁邊的墻也出現了裂紋。
見白清野發力了,黑格也不甘示弱,伸手也錘到了墻上。
怎么?不就比力氣?他黑格有的是力氣!
見兩個雄性都莫名其妙的開始展示自己的力氣了,即便延森覺得這有些傻,但是爭強好勝的天性也讓他加入了比賽。
轟!
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
房子終于不堪重負,吊頂掉在了幾人站著的位置。
得虧時貍此時是被白清野抱著躲開的,要是以她自己的本事,大概率躲不開這么個襲擊。
“嘖嘖,隔壁又吵起來了?”隔壁別墅內的禾白白與獸夫費爾德曼正在你儂我儂,被這么大的動靜直接擾了興致。
禾白白不禁有些煩躁。
怎么隔壁總是鬧事來打擾她的正常生活?
“可能毛頭小子太多了,血氣方剛,為了雌主打一架也很正常。”費爾德曼則沒有很在意,他正在興頭上,等著禾白白好不容易的一次安撫呢,怎么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被打斷呢?
“真是搞不懂時貍這個傻子,要那么多獸夫干什么?還不會御下,只會讓這些人吵吵吵!”而禾白白是真的沒了興致,說實在的,看到時貍那五個各有千秋的獸夫,有時禾白白也會有些羨慕。
誰不喜歡美男環繞,還不重樣?
只是最開始看到時貍如此羨慕她跟費爾德曼可以成婚,并且一副很相愛的樣子,她只能不得不做出只要費爾德曼一人,并且非常恩愛的模樣讓時貍不好受而已。
現在倒好了,難受的人變成她自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