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胡椒粉放多了,再加上你把白糖當成鹽給放錯了。”時貍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黑格垂下去的腦袋。
“太失敗了,這個你不能喝,我去倒掉!”黑格被順了毛,但是還是覺得對不起時貍,讓時貍喝到了這么奇怪的東西。
端著碗就要往垃圾桶倒,被時貍眼疾手快的攔住了。
“別啊!某人第一次下廚,我當然要捧點場,不喝多,這一碗我要喝完。”時貍噙著笑意,奪過來了碗,也沒用勺子,倒是像喝中藥一般,捏著鼻子直接灌了下去。
因為真的難喝啊!但是時貍懂這種第一次做飯之后的激動。
她必須要給足黑格面子!
不能打壓人家的積極性。
而且!好感度要刷啊!
這一個兩個都想弄死她!她只能先從黑格這個好攻略的下手,找個能保護她的人啊!
她不想死!!!
看到時貍在自己跟前咳嗽,黑格忍不住捧住她的臉。
“你是腦袋壞了嗎?怎么變化那么大?”
“你是真的時貍嗎?”黑格說的認真,給時貍說的都心虛了,可是臉被這樣捧著,讓她沒有任何辦法移開視線。
黑格炙熱的目光仿佛燒到了時貍的靈魂。
“你知道嗎?從來沒有人這么夸過我。”
“我的長官,我的父母親人都沒有,好像我無論再怎么做,都是不夠完美的。”
“等你好了,教我做飯吧,教我做你喜歡吃的。”黑格輕輕的用額頭抵住了時貍的額頭。
虔誠的閉上了眼。
軍隊是打壓式管理,他即便是熬到了上將,也逃不開聯邦的打壓。
家里更是重女輕男,一直沒有要到女孩的父母,在他小的時候就對他和哥哥們十分不滿。
“嘖嘖嘖,好像我來的不是時候。”陰陽怪氣的聲音伴隨著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
兩人連忙分開,時貍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頭看向了窗外,黑格則是欲蓋彌彰的咳了一下。
“你來干什么?白清野醒了?”黑格有些不爽的瞥了一眼門口的延森。
這家伙還真是來的不是時候。
黑格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在門外偷聽好久了,掐著點進來的。
“切,都成年人,還在我面前欲蓋彌彰嗎?”
“他醒不醒關你什么事?”
“不都說兄弟嗎?你兄弟病床上躺著,你在這撩妹?”延森語氣中非常不屑,不爽到了極點,真想把黑格約出去打一架。
“我也就跟你論兄弟,我之前又沒見過白清野,你不是在這站的好好的。”被延森這么一說,黑格坐不住了,這都哪跟哪。
他嫁進來的時候白清野早在牢里蹲著了,兩人壓根沒打過照面,他就跟小雌性貼一下又不會怎么樣。
怎么搞得好像他是干了什么偷雞摸狗的事似的。
“要搞就搞,最討厭你們這種膩膩歪歪,直接來兩盒上就完了,別來那套惡心人。”見黑格竟然懟了自己,延森更來氣了,他一想剛才那個場景他就來氣,兩人干啥呢貼那么近!!
“什么兩盒!兩盒你看不起誰呢!”黑格也徹底炸了,延森一定是在內涵他不行!什么兩盒!這能夠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