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如果真的去聯邦,我也可以幫助更多雄性啊,半獸化其實也很難受的吧。”時貍一下子就想到了雄性難受的樣子,總是有些于心不忍。
“你是真傻子嗎?”這下就連一向看時貍不爽的延森都忍不住開口了。
“就算是單讓你去給別的雄性做安撫,那也肯定都是即將獸化,非常危險的雄性,你給白清野這樣意識清楚,還能配合你的半獸人做安撫都昏睡了一天一夜。”
“給那些呢?”
“而且也未必是抓你去給人做安撫。”延森從小就生活在人心復雜的皇室,母親的獸夫之間的各種手段他也是見過。
各個星球之間為了利益的交易與斗爭。
聯邦為了平衡各方勢力,對其他勢力的打壓,那些手段可不算干凈。
延森每每想到這些都覺得窒息,真的不想再回到那樣的環境內。
“大概率是人體實驗,有一個這樣的雌性,聯邦肯定想量產。”黑格說的更加現實,因為他在軍方,的確聽到過長官有討論過精神安撫什么時候可以由儀器來做。
因為雌性的身體太過嬌弱,軍人又是精神力失控的高發人群,根本扛不住。
真是想象都頭大了!
時貍哪里能想到那么多,她剛到這個世界,真的以為雌性的地位就高不可攀呢,怎么可能想到還會有人想害自己?
嚇得臉都白了。
見小雌性一副被嚇到的樣子,三人互相使了眼色,都默契的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那今天要不就只給黑格做安撫吧,他也沒有獸化,應該會非常容易。”但是時貍卻沒有放棄安撫這個話題。
她是想把這幾個獸夫的精神問題都給弄好的。
而且如果真的有機會的話,她愿意為大家做些貢獻。
“不用,你好好休息,最近都不要提精神安撫的事情了。”
“我暫時還不需要。”黑格認真的拒絕了,他現在的情況其實還好。
“可是.”見時貍還想說些什么,白清野直接伸手扣住了時貍的腦袋。
幾個呼吸的功夫,時貍就只覺得眼皮一沉,跌到了白清野懷里。
“喂!也不用這么粗魯吧!”黑格不滿的奪過來了已經睡著的時貍。
“那怎樣?你有更好的法子治這個倔驢?”白清野現在簡直也想讓這個腦子不太好的上將好好睡一覺!
他還不夠為這個家操碎心嗎?
就算是再討厭時貍,他心底也總有童年時柔軟的部分,實在是不敢想象時貍那么嬌氣的小丫頭要是不明不白的被那幫聯邦軍帶走,會是怎樣的地獄。
“她需要好好休息,我去拿點東西給禾白白他們家送去,昨天借宿還昏迷了,估計嚇得不輕。”
“禾白白是她朋友,我們還是得客氣一點。”白清野的確是人情世故的一把好手,黑格沒有意見,他最討厭這種事情了。
現在家里有個人能操持這些事情,他求之不得。
這次他又請了好幾天的假,打算在家里好好陪著時貍。
黑格腦海中又出現了上司那警告的眼神,似乎不能理解他為什么不老實在家里伺候妻主,還要出來工作。
甚至讓他以后沒事少請假,要是再請,干脆直接走人。
但是這些事情黑格不想讓時貍知道一星半點,他自己消化就好了。
要是被時貍知道了,她肯定更覺得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