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貍到底在干什么?把這么危險的半獸人放在家里。
轉念一想,昨晚一幫人來她這里借宿。
就算是雄性們能打,也不至于直接拆了房子!
雌性住的房子絕對都是最結實的。
后知后覺的禾白白突然意識到剛才自己干了件多么危險的事情。
萬一白清野一個沒有控制住,真殺了她,那她也只能自認倒霉。
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阻攔,雌性保護協會也根本不會到的那么快。
黑格也有點懵逼,是誰在外面惹到這個白清野了嗎?
為什么這人一回來就一身煞氣,丟下打包袋,就把自己關房間里去了。
甚至進去前,看到他的目光,還瞪了他一眼。
黑格尋思著自己好像也沒有招惹這大哥吧。
一家人各自閉門,一直到夕陽西下,時貍才悠悠轉醒。
看到窗外的夕陽時,還有點恍惚,好像忘了什么事情,自己是咋睡著的來著?
忘了。
正打算伸個懶腰,余光瞥到自己的身旁好像躺了個什么大家伙。
往旁邊看去,直接嚇了時貍一大跳!
“我去!你怎么在我床上!!!”時貍直接從床上彈起來了。
有些慌張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好,還是早上穿的那身。
“啊?”黑格悠悠轉醒,他熬的有點困了,實在沒忍住,就在這睡著了。
但是在看到時貍這樣驚慌失措,黑格還是不免有些委屈。
怎么?都結婚了還不能睡在一張床上嗎?
甚至黑格都想到,難道時貍是要為哪個男人守身如玉嗎?
各種猜測胡亂的充斥在黑格的大腦中,狗血劇已經開始上演。
“我不能在這里嗎?”黑格睡眼惺忪的模樣,帶著些許沙啞的聲音,直接聽的時貍渾身發麻。
這該死的誘惑!
“沒,不是,是我還不習慣。”時貍是真的不習慣,她壓根沒怎么跟男的相處過。
現在一下讓她相處個這么帥的大帥哥,她不流鼻血都是她自制力強。
“那就好,以后多習慣一下就好了。”見時貍沒有那么嫌棄的意思,黑格才放下心。
說起來這還是兩人結婚以來第一次躺在一張床上。
想到這,黑格也忍不住紅了臉,意識到自己這次有點越界了。
畢竟當時時貍是睡著的狀態,他也沒有經過小雌性的同意。
嚇到小雌性,是他的錯。
“醒了就收拾一下吧,白清野從外面買了飯菜,我去熱一下。”黑格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小雌性睡亂了的毛茸茸腦袋。
“你揉完更亂,他倆呢?”時貍拍開了他的手,又有點擔心其他兩人的情況。
“不知道,一個兩個都把自己關房間里了,到現在也沒有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