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延森感覺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不是!這家伙什么人啊!
上來就搶人!他還沒親過呢,這大舅哥上來就親?
這能忍?
誰忍誰不是男人!
還沒等時貍從這份炙熱中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肩膀從身后一沉。
一個人用力的把她從時炙炎的手中奪了過來,轉而又是一個炙熱的身體。
嘴唇順著她的耳垂,脖頸,一直繼續。
“不是.你們?”時貍整個人被親的昏昏沉沉的,本來剛做完安撫就很虛弱。
現在還被兩個人搶來搶去的玩這種極限運動,剛剛又留了鼻血,時貍真的遭不住啊!!
時貍感覺自己的呼吸開始變的沉重起來,腦海中甚至還是播放做完白清野做的事情,身體不禁一緊,她有些害怕了。
害怕那種不能由自己掌控的感覺。
甚至昨天晚上白清野都沒有來真的,就已經可以弄的她如此狼狽。
現在眼前有兩個,她更是緊張到沒邊了!
“都停下!”時貍終于是忍不住了,在事情變的更糟糕之前喊了停。
兩人雖然意猶未盡,但還都算聽話,堪堪停住后,后撤了幾分,給時貍留下了呼吸的空間。
“寶貝兒,拐偏心的,有了別的獸夫,就把哥哥忘了。”
“你比哥哥還混蛋。”禁忌的興奮,讓時炙炎真的難熬,他還想再爭取一下。
“白清野都可以,我也是你的獸夫,我們公平競爭,我覺得他活不行。”延森說話更是直白。
直白到時貍都懷疑能不能過審。
裝滿綠色廢料的腦子直接轉不動了。
原來被猛獸盯上,是這種感覺。
“那我們各退一步,好嗎?實在是太想你了寶貝兒。”時炙炎摸了摸下巴,看向了時貍修長白嫩的雙腿,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膝蓋。
“不是你這.”時貍用力的掙扎了起來。
“你這樣讓我很沒有安全感!誰知道你會不會騙我,會不會不管不顧!”
東西在時炙炎身上,不歸她控制。
話糙理不糙,時炙炎是陪原主長大的,又不是陪她長大的!
這個姿勢實在是讓時貍沒有什么安全感。
見時貍這樣說,時炙炎抿了抿唇,他沒有想到時貍會懷疑他。
他們之間的信任,終究是因為時間消散了嗎?
但是轉念一想,時貍對他都這么有防備心,那么其他獸夫,估計更多。
時貍說的應該都是真的,白清野那臭小子應該是沒有得手的。
想到這,時炙炎又把自己哄好了,伸手撈起來了被扔下床的底褲,不由分說的給時貍套上。
“這下總該放心了吧。”這也是時炙炎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了。
時炙炎一手拎著時貍的兩個腳腕,一手拿開了時貍捂住眼睛的手。
這個視角,問她放沒放心,還真是無敵的讓人不放心。
但是時炙炎沒有等,用行動證明了他真的不打算更過分了。
時貍才感覺到頭暈害怕是那么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