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之前娶的那些獸夫,我爭寵爭不過,吃醋氣出來的。”
“不嚴重,多安撫兩次就好了。”延森直接把理由攬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在時貍眼里,這算哪門子的原因啊,簡直就是胡扯,誰家好雄性吃醋能給自己吃到獸化啊!
“我就說你這小子脾氣差,吃醋都吃的比別人猛。”
“不過看樣子也算因禍得福,時貍現在來逛商場都帶著你。”沒想到延晶還真的接受了這個理由。
把時貍都驚呆了!
難道還真是有人因為吃醋吃到獸化?
醋勁這么大?
延森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
“行,看到你們這樣做姐姐的就放心了,想買什么?”
“今天全場消費姐姐買單。”
“還有你說這裙子啊,我有好多,正好快舉辦宮宴了,送你一條,到時候穿來啊。”延晶這人大大咧咧的,最看不慣彎彎繞繞。
不管是從前的原主,還是如今的時貍,在她眼里都是不藏事的小丫頭,延晶還是挺喜歡她的。
“不用不用,謝謝姐姐,這裙子太貴重了。”時貍要惶恐死了,皇女穿的禮服,這重工規格,她穿能合適嗎?
即便衣柜里的再華麗,也比不上這條啊。
“嘖,別忸怩,最討厭這樣的了,給你你就要著!”延晶要送的東西,就還沒送不出去的。
“好了你倆繼續逛,我也該回宮了。”目送完延晶離開,時貍忍不住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
右手卻被延森給拉住了。
“還疼嗎?”手掌心還是紅的,延森看著只覺得刺眼。
“喲,現在還知道心疼我了?”時貍笑的有些戲謔,之前不是還要殺她,甚至現在掌心的紅印子,還不如身上被延森咬的那一口重呢。
“之前咬我的時候就不心疼了?”時貍也是不打算放過他。
“不一樣,這不是我弄出來的傷。”延森的目光里蘊含著一些奇怪的情愫。
時貍有點看不懂,有點心疼,但是好像也不全是心疼。
“這如果是我弄出來的,我不心疼,但是我很討厭別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跡。”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氛,時貍連忙抽回了手。
“我去!你可別想用打我的手心的方法來欲蓋彌彰的蓋住這個紅印。”
“已經夠疼的了。”時貍一臉看變態的表情盯著延森。
她真的要懷疑這個延森是不是有什么屬性在身上了。
“嘖,你這滿臉通黃表情,你的腦殼里在想什么廢料?”延森只覺得時貍這小小的腦殼裝著大大的奇怪想法。
這表情一看就不是在想什么正經事。
“瞎說什么呢!走,買衣服去!”時貍捏著剛才延晶留下來的黑卡,義憤填膺的走在前面去逛衣服,嚇得服務員都不敢上前服務。
生怕時貍一個激動,直接讓身后那個半獸化的獸夫吃人。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這些全都包起來送到這個地址。”一番采購后,時貍見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只好讓商場的人單獨送到家里了。
白清野剛回到家,實在是沒有想到能看的成山一樣的購物袋,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門。
“你們這是去打劫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