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欠你什么。”時貍掰著瓊安的肩膀,使了一個巧勁,輕松的轉換了兩人的位置。
比起一直被壓著的感覺,時貍也偶爾想體驗一下上面的空氣。
尤其是在面對這樣一張漂亮的臉蛋的時候。
在原主的記憶中,瓊安是被強塞來的。
所以原主一直沒有怎么在意他,只是覺得臉長的不錯。
至于別的,時貍從腦袋里已經搜尋不到了。
“沒有嗎?”
“我也是有需求的,難道你是想讓我憋死?”瓊安說的直白,他們人魚族一向如此,直白又重雨。
所以才會因為時貍的冷漠和拒絕而發瘋。
這次回來,他也是做了好久的心理準備的。
母后就算是再疼他,也不可能支持他離婚。
總歸還是只能找時貍去滿足這方面。
兩人正僵持著,時貍突然感覺窗外似乎有什么動靜。
似乎是什么鳥類正在用爪子扒拉窗子。
“噓,你有聽到什么聲音嗎?”原本還有些冷寂的氛圍,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時貍連忙捂住了瓊安的嘴,一臉嚴肅的側著耳朵聽窗外的動靜。
可是那東西聽到里面有說話的動靜,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磨窗戶磨的更起勁了。
似乎有什么東西,即將從窗戶那里破窗而出。
可偏偏床簾是被拉上的,時貍看不到外面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越是看不見的東西,越是讓人忍不住想象,想象力就是恐懼的源泉。
時貍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止不住的微微發抖。
緊接著眼前一黑,時貍忍不住想掙扎,耳邊卻傳來了瓊安的氣聲。
“別怕,不要看。”就在瓊安話音剛落的那一刻,玻璃破碎的聲音響徹時貍的耳朵。
嚇得時貍渾身一抖。
緊接著,時貍感覺整個人被抱了起來,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時貍掙扎著扒開了瓊安的手,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嘔!”忍不住的干嘔,讓時貍的腸胃翻騰。
剛才撓玻璃的哪里是什么鳥獸,分明是一只時貍也說不清是什么東西。
看著很像在她那個世界,喪尸片里面的喪尸。
是個人形的東西,但是整個人都皮肉分離了一般,皮和肉非常的不貼合,皮還是灰色的。
周身都是一股腐臭味。
有些部位的皮肉都爛的跟漿糊一般。
但是偏偏這家伙身上的血跡還跟正常獸人的血漬一樣,都是鮮紅色的。
“這是什么東西!”時貍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窗戶外也傳來了更大的動靜,似乎其他人也被驚動了,興許守衛已經開始和下面沒有爬上來的喪尸戰斗了。
可是眼前這只爬上來的該怎么解決。
“興許是流沙洞中爬出來的星際怪物吧。”瓊安緊繃住身體,伸手又把時貍往自己懷里緊了緊。
“你看我們獸人,獸化之后,緊接著就是喪失理智,最后在奄奄一息的時候,被像丟垃圾一般丟到流沙洞中。”
“只是有些獸化的獸人,實在是生命力太頑強,這種死尸就會從流沙洞里爬出來惡心人。”瓊安甚至還有心思來科普。
實在是讓時貍覺得費解。
“你,你不怕嗎?”時貍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