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皇宮的樓頂,時貍才被底下的場景所震驚到。
剛才看到的喪尸怪,只是冰山一角,整個皇宮屬地的范圍內到處都游蕩著這種怪物。
他們在一樓看到的那些喪尸群,就是已經沖破防御線沖進來的。
“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時貍放眼望去,幾乎所有的賓客都在這個樓頂了。
至于帶來的那些侍從,或者個別獸夫,都被派出去跟著防守去了。
跟著瓊安來的族人倒是都在。
要想到,這樣一個樓頂,又能站下多少人呢?
“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跑出來的這么多怪物,實在是讓人措手不及,已經通知聯邦軍方了。”
“只是怎么來的這么慢。”剛才在樓梯口的時候已經看到些許怪物了,延晶也很頭疼。
估計這些怪物攻到樓頂,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到時候要先舍掉誰,這又是個大問題。
“你身上真的沒有什么不舒服嗎?”白清野把時貍放在了一旁的角落里,三個大男人圍著一只小小的時貍。
來回的打量,生怕漏過什么傷口。
畢竟兩人是從喪尸怪堆里爬出來的。
“嘶!你別撓我腳心!”時貍不滿的就著白清野的手踹了他一腳。
幾個好人光是看也就算了,看著看著怎么還上手起來了。
而白清野由于離的最近,成了那個倒霉蛋。
只不過由于塊頭太大,時貍又沒有穿鞋,柔軟的腳底基本上沒什么攻擊性。
所以壓根沒有踹動。
只是讓白清野老實了幾分。
“我身上真沒什么傷,我又不是瓷娃娃。”時貍實在是受不了這幫人盯著她的眼神了。
轉而一件外套落在了她的腿上。
“天還是涼,在外面還是注意一點比較好。”延森的外套蓋在了時貍的腿上,暖意瞬間蔓延了全身。
要說不冷是假的。
拖地禮服裙直接被撕成短裙了,一雙長腿漏在外頭,直接接受夜晚冷風的洗禮。
“這都不是重點,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怎么解決這場災難。”時貍都不敢想要是在喪尸怪堆里被分尸,會是怎么樣可怕的場景。
這些守衛很明顯是不夠的。
他們不知道能撐到什么時候。
“那不正好,反正都不能活了,大家死一塊,也算圓了咱們這幾個的孽緣。”
“說不定還能一塊投胎呢。”延森倒是想得開,直接開起了玩笑。
無非就是一死,延森覺得自己已經這樣了,他現在可不怕死。
“不過剛才看你那股子狠勁,真讓我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時貍。”瓊安開了口,這兩人沒有看到剛才時貍的英姿自然不會有這樣的疑惑,但是瓊安可是超近距離看到的。
到現在,瓊安都還覺得很費解。
而且時貍現在對獸夫的態度,不知道比當時好了多少倍,簡直可以用和顏悅色來形容。
當時不是送打牢,就是關暗室里折磨。
哪里有現在這樣,幾人可以面對面的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