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這樣,就一個活著的都沒有了。”時炙炎冷了臉色,直勾勾的盯著時貍揪著他衣領的雙手。
突然一把鉗住了這兩個白細的手腕,壓迫感十足。
搞得時貍都不敢直視他的雙眼了。
乖巧的模樣讓時炙炎心里癢癢的,他可很少見時貍這么乖的樣子。
這要是放在從前,早就要拿出她那尖尖的指甲撓人了。
“你就告訴我到底怎么樣了嘛!”時貍不敢對時炙炎來硬的,潛意識里她對于哥哥這個身份還是有些畏懼的。
因為她自己在之前的那個世界就是個孤兒,父母都沒有,更別說哥哥了。
她渴望,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相處才是對的。
于是現在處處小心謹慎,甚至忍不住去露出更多的柔軟面,去攻略時炙炎。
因為她發現,這個哥哥好像很吃這套。
“暫時還算穩定,半獸化的穩定狀態,不至于被強制抓走,你也不用那么著急。”時炙炎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如果這幾個男人真的熬不過來,那正合他意,要是熬過來了,又只能辛苦他家嬌嬌了。
不過時炙炎也沒有說話,三個人徒手搞那么多怪物,打完這么硬的一仗之后,竟然還能保持精神穩定。
也真是不容易。
甚至可以用奇跡來形容。
“那帶我去給他們安撫吧!”
“越快越好。”時貍也沒有想到竟然還能聽到穩定兩個字。
“嘖。”
“你能不能先顧著點自己的身體?你知道剛才醫生給你檢查完是怎么說的嗎?”時炙炎又恢復了不茍言笑的嚴肅樣子,滿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真好奇這幾個男人趁著他不在的時候給時貍下了什么迷魂藥!
就這么喜歡他們嗎?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
“醫生說你過度勞累,還感冒了。”
“自己不好好養著,還去關心他們?”
“實在是怕他們死,你讓延晶先去給她弟弟安撫啊。”時炙炎也是氣急了,直接喊出來了延晶的大名,給時貍都給驚了。
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小雌性即便是沒有洗澡,身上都好像自帶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手心更是軟軟糯糯的,被這樣捂著嘴巴,時炙炎沒忍住深吸了一口氣。
即便這樣會顯得自己很像一個變態。
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對時貍的渴望。
他也懷疑時貍是不是給他下了什么迷魂藥。
“不是說安撫只有很親密的人才能做嗎?”時貍表示不解,絲毫沒有意識到時炙炎剛才那猛吸一口的動作有什么奇怪。
“親人難道不算很親密的人嗎?”
“如果真的受寵的話,有的母親也會給自己的兒子做精神安撫。”
“只是可能夫妻之間安撫的效果會更好而已。”時炙炎對于精神安撫的研究也不是很清楚。
畢竟這不是他該研究的東西。
但是他的確聽說過有母子,或者姐弟,兄妹之間這種安撫關系。
不過不多罷了。
畢竟各個雌性連自己的獸夫都快安撫不過來了,又哪里管的了其他人。
“真的要說擔心,難道她不擔心自己的弟弟?輪到你著急?”時炙炎不肯讓時貍在這種糟糕狀態下去給那些人做安撫。
不光是出于吃醋,也出于對時貍身體的擔心。